母女当奴婢,因为他从来就不是让人伺候的人
刘绮看到常震百般推辞,忽然道:“如果恩公真不愿意收我们为奴婢的话,不如……不如……”
常震见刘绮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却说到一半便一直在犹豫,脸也不断泛红,有点不解,忙催促道:“不如什么,苏夫人快说呀!”
刘绮心道男女同行,如果不称主仆关系,当然称夫妻关系最为方便可这话她又怎么好说得出口想到在那个峡谷里,她手脚俱断,起居都是常震伺候的,还真如夫妻般亲密,她的脸更红了
“恩公是个正人君子,定然不肯出这种主意了此事虽羞,还得我来提不过人家是修真之人,恐怕看我不上要被拒绝了,我可就没脸见人了”刘绮越想越是口儿难开
常震不明所以,又催促了两声刘绮把心一横,心道我母女本他所救,就算被拒绝了丢人也不算什么况且在峡谷中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丢了多少人了如果他肯与我扮作夫妻,那么也对我和秀秀更容易照应即使是真个做了夫妻……
刘绮忽然发现既使是真和常震做了夫妻,她也是欢喜的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太久的苦日子,所争的也只是一口气现在叶鄂已经死了,如果这个救她,帮他复仇的少年能够成为她永远的依靠,她还会有什么不满足呢?
想到这里,刘绮忽地掩面道:“我怕恩公嫌弃我残花败柳之身”
常震大惊道:“此话从何说起?我怎会嫌弃苏夫人……”
话出口之后,常震发现这种对话好像怪怪的
这时刘绮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了,她低声道:“恩公如果不弃,可以称我是你的小妾,这样就不会惹人非议了”
“啊?”常震虎躯一震,没想到刘绮出的主意如此大胆他一时僵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
刘绮见常震发愣,马上黯然地道:“对不起恩公,是我唐突了,恩公肯收留我们母女,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我残败之身……”
常震见状便知刘绮误会了什么,他赶忙道:“苏夫人你误会了,我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
刘绮脸色由悲转喜道:“多谢恩公!”
呃,好像已经答应了什么常震忽然觉得很尴尬他一时间找不到话说,无意间脱口道:“都说了别叫恩公了……”
“嗯”刘绮低低的应了一声,既然要跟人家扮夫妻了,当然不能叫恩公了可是那个称呼又怎么好说出口?她脖子僵硬了好久,最后才鼓足勇气,用更低的声音轻轻地喊道:“夫君”
常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荡漾他轻轻地道:“那么我该如何称呼苏夫人……”
说完这话他都想打自己的嘴巴子
刘绮却是低声道:“恩……夫君如果不嫌弃,就叫我绮儿吧,我父母都是这么叫我的当然,夫君愿意用其它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