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奶那样吸!”吴德一愣,抿着嘴唇摇摇头。
张芸拍了拍吴德的脑袋,“细伢子,婶儿自从守寡之后,也没给人碰过,你还怕什么?”
吴德想了想,张婶儿在村子里的确有烈妇的称号,许多打她主意的光棍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自己回南牙子村两个月了,如果不是前天张婶儿在之前自我慰藉发了浪,与自己成其好事,今天恐怕还不会跟自己这么主动。
就现在而看,张芸对吴德显然是很上心,很在意,好似拿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一般。虽然说其中不乏各取所需的情感,不过吴德对此却也非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