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蝉笑的满地打滚:“我、我上次,离的远!”
他笑的坐不住,越是看郑世子面红耳赤,越是觉得好笑
这么大的个子,一旦窘迫起来,真是无处可容,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都找不到这么大的
偏偏郑世子越是窘迫的要发疯,就越是显得滑稽,眼看陆鸣蝉笑得蜷成一团,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叫痛,忙的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