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就像节姑那样。
看了半晌,他忽然出了声:“解时雨,我本来不想来见你的。”
解时雨掀起眼皮,慢吞吞看他一眼。
解臣在她的目光下露出一个笑脸:“但是我想,我必须得来见见你,毕竟是因为你,我才被迫走上这条路的。”
说完,他又俯身冷笑:“我的前程......全让你毁了,不过最终,还是我赢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总算是了结了。”
这一回,他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