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朱四海还想说,“我朱四海不是人,今儿要打要骂随你,我要是说一句怂话我就不是男人。”
可是他话没说完便更咽着说不下去了。
伤害的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
现在流泪祈求原谅又有什么用?
难道能把之前对别人的伤害全都抹平吗?
程大伟静静看着坐在对面无声落泪对内心对自己充满愧疚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颜色褪尽的家居服,皱巴巴像是有段时间没洗了;脑袋上一撮撮白发异常醒目夹杂在一片黑发中间。
他不由得感叹,原来人的苍老真有可能一夕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