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谭亚明耳朵却密切关注房子外面的动静,心里盘算着:
“一会只要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就立马大声喊话叫唐晓丽快跑,哪怕谭亚明事后真把他扔进河里,也绝不能让唐晓丽深陷险境”
外面的天空渐渐暗下来
谭亚明刚才没有弄成朱海梅还不过瘾,搂着朱海梅上下其手摸了一会,朱海梅狠狠的骂了他
程大伟已经不忍再看
此时的谭亚明哪里还有半点人味?
他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恶魔!
程大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最好慢的让唐晓丽永远赶不到这里;但又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让朱海梅尽早结束被蹂躏的苦难
身为男人,当他看到自己的女下属当着自己的面被人蹂躏欺辱却无计可施心里的痛苦无法形容;作为朋友,他一想到唐晓丽即将深入险境却无法阻挡更是心急如焚
朱海梅接完电话后,手机被谭亚明顺手扔在地上,程大伟坐在那一边找机会磨绳子一边不时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六点五十
七点十五
七点三十
八点十分…….屋外一阵汽车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
程大伟立刻紧张的直起腰往外看
他刚想大声疾呼,“唐晓丽快跑!”一旁的谭亚明像是有先见之明不知从哪掏出几块破布分别堵住了程大伟和朱海梅的嘴巴
程大伟傻了眼!
最后的希望破灭让他一下子忘了自己之前打算好要稍安勿躁等待时机脱身的计划,忍不住从一直偷偷磨绳子的墙角往门外滚
他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唐晓丽老远看到他手脚被捆从房子里滚出来,她一定会意识到危险回头跑,只要她跑回车里锁上车门就安全了
地上全是碎石头,程大伟滚在上面却丝毫不觉的痛,他只希望唐晓丽能看见自己从破房子里滚出来赶紧掉头逃跑
但他却忘了——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这里是荒郊野外又没有路灯,破房子外面全都是半人高的野草,别说他滚到门外,就算他滚到马路边唐晓丽也未必能看见他
谭亚明听到外面的动静早已拎着那根木棍去草丛里埋伏,朱海梅身上没穿衣服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程大伟虽然拼尽全力滚到了门外却根本于事无补
他只能眼睁睁躺在那看着不远处的唐晓丽从车上跳下来,冲着破房子方向喊,“朱海梅你在哪呢?”
唐晓丽没关车灯
她站在路边扫一眼面前的一大片野草,犹豫了一会还是抬脚往破房子方向走过来
眼看她越走越近,程大伟几乎能看到她脸上着急的表情,他急了!
人在某种情绪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很容易产生一种可怕的力量,此时此刻的程大伟身体里就像点燃了一把火,烧的他整个人满脸通红
他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猛的用一只脚踩在破房子上,整个身体像是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