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手指在上面敲了敲,纸页上泛起一层微光
“这样就对了”布丁老师把清单重新递给她,“之前那张是男生的清单女生的是这样”
雪凝浏览新的清单,发现绝大部分物品要求都一样,原先写有“男式女服”的那一行却是不同,变成了:“学生须自备男装一套(留符文嵌袋)”
“咦,阿布老师,您确定这张单子是对的?现在上面写,要我准备男装?刚才那张单子倒是要求准备女服”
“对,这是衡平节上要用的服装,只要春、秋两季各穿一次,你准备一套就可以了”
“一套男装?到时候是我自己穿吗?”
“是啊”
雪凝懵了:“那男同学要准备女服?”她仍记得刚刚瞧见的男生的清单
“嗯,或者‘男式女服’,稍微应景一下即可咦?”布丁老师显得比她还懵,“你不知道衡平节的风俗?难道你的家乡没有衡平节的活动?”
雪凝摇了摇头
布丁老师和阿克米面面相觑阿克米兜帽太低,瞧不到他的神色,而布丁老师明亮的蓝眼睛显著地眨了两眨,嘴角咧开一个上弦月的弧度
“啊,那你会在西岛渡过一个难忘的衡平节的”他拍拍雪凝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
不知是不是光线太过飘忽,雪凝觉得布丁老师的眼里好像闪过一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