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不堪
贺拔岳太快,原先载着的那辆马车便被远远抛在身后,此时这辆马车还在缓缓朝着天武川外的荒原行走
这辆马车行走的路线太过随意,甚至对于这名车夫而言,似乎除了大方向之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接下来会随意的沿着哪一条路行走
架着这辆马车,甚至会走很多寻常的车马都根本无法通过的地方
拖着这辆马车的马除了耐力比一般的马要好一些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这名车夫却有些特别,在很多寻常马车无法通行的地段,却可以使得这辆马车的车厢在天地元气的充盈下,变得近乎羽毛般轻盈
然而在贺拔岳继续朝着吐谷浑而去,去跟上那些感知里的漠北密宗修行者时,这辆马车前方的荒原里,却是出现了一名身穿厚厚袄子,脸上的妆容显得有些过于厚重的女子
这名车夫当然没有丝毫意外
事实上按这种随心所欲选择路线的行进方式,若是没有刻意留下一些痕迹或是提前告知一些人自己会到达的地点,这名女子当然不可能预先在这里等xxddxs点
“殷巡王”
车夫架着马车来到这名女子身前,然后勒停了马车,对着这名女子颔首为礼,笑了笑
这名女子是殷篱歌
她也笑了笑,道:“这世间哪里还有什么巡王和神将,哪里还是什么殷巡王”
“若是甘于就此归隐,又为何冒这种险?”
车夫收敛了笑意,看着她,“也不怕被贺拔岳察觉?”
“那为什么要帮”殷篱歌却是笑意不减
车夫道:“欠一个人情”
“也欠南朝的林意一个人情”殷篱歌道:“而且连沈念都杀了,即便换法重修,用尽一切手段隐匿气息,也未必一定能够逃脱的感知,既然如此,那不如现在设法试一试”
车夫也不再言语,看着殷篱歌摇了摇头
殷篱歌也熟悉这名车夫的为人,她很爱说话,但知道和这名有些古板的车夫也说不出什么有趣的话来,所以她便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这名车夫行了一礼,道:“就此别过”
车夫神色却是有些肃然起来,也认真回了一礼,道:“就此别过”
知道就此一别,或许江湖路远,今后是再也不可能见了
殷篱歌心情不错,她转身离开,口中却是忍不住哼出了曲,但也不过走出数步,她却还是忍不住转身对这名车夫说话,道:“接下来自己小心,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贺拔岳此去要是败亡也就罢了,若是还是胜了,或者侥幸不死逃脱,那日后说不定会怀疑到身上,到时说不定也被一口吞掉”
车夫点了点头,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早已知道
殷篱歌便继续唱歌离开
车夫微微皱眉
认识殷篱歌很久,还欠了殷篱歌一个人情,心中自然知道这名女子也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