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时间里,所有的冰棱随着异样的震动而开始碎裂
无数晶莹的冰棱从城墙上崩飞出来
不是掉落,而是崩飞
就像是沿着这座城的城墙,有一道奇异的气机在流转
达尔般城外的冻土荒原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道人影
其中一道人影是贺拔岳,另外一道,则是被和天命血盒控制的那名已经死去的苦行僧
和这达尔般城的城墙还隔着数里,但在的身影显现之前,已经和感知里的那名修行者进行了一次交锋
现在是彻底拥有完整的天命血盒力量的存在,是所有这些基于天命血盒的元气法则诞生的食死功法修行者的真正母体,就如当年魔宗可以轻易压制那些修行传授功法的修行者一样,觉得自己也可以轻易压制城中的这人
所以甚至试着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直接去牵引这人的真元
如果心中没有觉得可以成功的可能,像这样的修行者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但是没有成功
朝着那人释放出去的真元遭遇了强大的反抗
这种激烈的元气冲撞,甚至使得这道城墙上的冰雪全部如瀑崩飞
很意外
甚至更多的惊喜
这人的真元比想象的还要纯净得多,就像是天命血盒经过无数次的凝练之后,才产生的完美契合天命血盒的真元
这人气海之中的真元也十分磅礴,但的修为却并非很高
所以只要能够吞噬此人,体内的真元数量,恐怕又会上升一个恐怖的级别
即便再过保守,再过稳妥,都觉得只要能够彻底吞噬此人的元气,天下便不可能存在能够战胜的修行者
城墙上冰雪崩飞如瀑
城中地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王平央的身体剧烈的震动着,的嘴角缓缓沁出一丝血丝
即便只是这样遥遥的一次对抗,即便依旧能够保持自己气海的稳固和真元流动的顺畅,但在这样的力量牵扯下,便已经受了些损伤
……
城墙露出了原本的颜色
贺拔岳的眼睛微微的眯起
看到城墙上出现了一名年轻的修行者
有些意外
从未见过林意,但看着这名年轻修行者,感知着对方体内隐而不发的力量,的心中却很自然的生出警意,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林意?”
停下继续前行的脚步,微仰起头看着林意,说道:“竟然已经从南朝赶到了这里,所以这里算是一个陷阱?”
林意看着,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道:“怕了?”
贺拔岳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这句话,只是安静的低头看向地面
的脚尖之前,有一块刚刚从城墙上崩飞下来的冰晶
甚至和寻常喜欢玩闹的孩子一样,随意的踢了这块冰晶一脚
“只觉得没有理由不试一试”
没有说怕或是不怕,只是微笑起来,就像是和朋友探讨某件事情一般,笑了起来,“想进城就进城,若是想出城就出城,反正们也没有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