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你们不是还有赤火令吗”
也对
松溅阴转念一想,婉婉的话不无道理
自己最近倒是愈发优柔寡断起来似乎是从盛鸣瑶那女人怀孕后
冰原雪山上的风雪根本难不倒堂堂魔尊,只是他一时晃神,竟是险些靠近了暗中潜藏的雪旋涡
雪旋涡是冰原雪山上蛊惑人心的幻影,它会幻化成你心念之人的模样,一旦靠近,就会被卷入旋涡,修为浅一些的,更是直接丧命
朝婉清急忙拉了身旁人一把“小心”
这一嗓子彻底驱散了松溅阴眼前若有似无的幻影,他一抬眸,原本呼啸骇人、高如巨山的雪旋涡顷刻间化为一大片散雪
饶是步入了元婴期的朝婉清也为此时的情景呆了片刻
雪旋涡不难避开,但要让它消散绝非易事更何况是如此庞然大物,松溅阴也不过一个抬眼
“好了,你的雪莲”松溅阴懒洋洋地将一朵品相极佳的雪域莲花扔进了朝婉清的怀中,对方毫不吝啬地回给了他一个温柔至极的浅笑
松溅阴挑眉“终于开心了那现在,你总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了吧”
朝婉清犹豫了片刻,终是半遮半掩地将他们的计划吐露了一二
“你也别怪”
“嘭”得一声,松溅阴周身迸发出了恐怖至极的灵气,暴虐的灵力在空中肆意飞扬,像是在嘲笑剩下的那个脸色发白的女人
这是朝婉清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属于魔界至尊的威压
没有半分收敛,没有一丝怜惜
恐怖如斯的威压直让人喘不过气来,朝婉清惊骇到原本想好的措辞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幸好,松溅阴没有再看她一眼不过须臾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朝婉清不解,仅仅是为了那个传说中的“秘宝”吗
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松溅阴自己也不
知道为什么
当他看到被翻得一片狼藉的主殿藏宝阁时,当他看到满地高阶侍卫的尸体,当他看到底下为自己失责瑟瑟发抖、跪倒一片的魔使们
松溅阴没有半点生气,他甚至没有半分逗留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偏殿
一路上,皆是昏倒的侍卫侍女
不知何时,松溅阴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自己的手掌心,丝丝血腥味从他掌中冒出,像是努力遮掩
着什么
但是来不及了
原本被装饰的很温馨的房间,此刻更像是传说中“活人勿入”的炼狱深渊,从踏进房间里的那一瞬间,松溅阴就明白了自己来晚了
晚到来不及遮掩这一室血腥味
松溅阴直愣愣地看着歪在榻上的女子她是猩红色的血液的源头,这可真是奇怪,她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呢
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下一秒,松溅阴已经将她拥入了怀中
猩红色的血液同样顺着对方的衣袖侵入进了他的衣袍,但是他外出时向来穿着上好的法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