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了
他有些索然,似乎又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战役
“咚!”
钟声猛地一响,拉回了廉颇的思绪
他看到了赵王赵丹缓缓走到高台,扫视众人
“参见大王!”
百官连忙行礼,声音回荡不息
赵王目光略过百官,直接停留在了蔺相如的身上
他突然一叹,挪步走下,扶着蔺相如已是有些颤巍的身体,道:“蔺相近来,身体可有好转?”
“禀大王,生死有命,臣之残躯,恐难再为国效力只恨未能助大王完成霸业,心有羞愧”
蔺相如此时光是站着都有些费力,他鼓着气力开口,胸腔如同漏风一般
“孤王悔不该错用赵括”
赵王托着蔺相如的手臂,再次自恼
虽然那一战已过去几年,但他每每想起,便有无尽苦楚
为何要用赵括,为何不听蔺相如的话,为何要转守为攻、放弃前期优势?
“胜败乃兵家常事,君上可不必自愧”
一旁的廉颇见赵王露出羞恼悲色,不由上言宽慰
长平一战,四十万亡魂宛如浮在眼前,这是赵国的国耻
除了廉颇此时敢出来宽慰,其余的臣民无一人敢发声
一时间,大殿再次沉默,呼吸声都低不可闻
“那质子呢?”
赵王突然眼中一寒,似乎想起了己国还有一秦之质子
“禀大王,尚在别院安置,其母赵姬亦在”
有一臣民见赵王发问,连忙开口
“如此...传我口谕”
赵王神色不定地发了一条命令,便有人接令离开
他缓步走回高台,神色稍稍恢复红润:“议事吧”
“诺!”
众臣回应,便开始了这次的朝会
廉颇和蔺相如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却也没有起言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