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谁都是慢慢学的bqgam◆教aoyue9★”
李朝歌试探地坐过去,她双手停在案边,都不知道该放哪儿顾明恪握着她的手指,手把手教她如何弹琴:“左手放在这里这叫抹、拂,这叫勾、剔……别这么用力,不是在挽弓”
顾明恪手臂环过李朝歌肩膀,长袖垂落在李朝歌身侧,和她的裙裾交叠在一起李朝歌最开始很紧张,顾明恪握着她的手,耐心地教她每个手指怎么动,李朝歌慢慢放松下来,渐渐也能跟着顾明恪弹一小段
李朝歌低声问:“怎么什么都会?琴棋书画,武功剑法,无所不通bqgam◆学这么多东西,小时候岂不是很累?”
“又想打探什么?”
李朝歌生气,暗暗用胳膊撞了一肘子:“关心呢!”
身后传来清浅的笑,顾明恪胸腔轻轻振动,说:“不算累现在回首再看,其实也没有什么bqgam◆反而感谢当年学得多,要不然,如今就得被嫌弃了”
这话李朝歌不服,回头反驳:“别污蔑人,什么时候嫌弃过?”
顾明恪胳膊环在李朝歌身后,她像是靠在顾明恪怀里她猛地回头,鬓发擦过顾明恪脸颊,差点撞到的下巴
流畅的下颌线距离她仅有咫尺,李朝歌的眼睛正对着顾明恪嘴唇,那双唇淡而薄,棱角精致,看起来很诱人顾明恪垂眸瞥了她一眼,轻声道:“看弦”
李朝歌暗暗哼了一声,慢吞吞地收回目光,回到琴弦上她心里忍不住走神,的手指温凉细腻,碰上去像玉石一样,不知道的嘴唇是什么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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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沥沥,李常乐这一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出现了裴纪安醒来后,外面还在下雨,李常乐心情越
发不好了
李常乐换了衣服,去给女皇请安侍女说女皇昨夜睡得不安稳,现在还在睡觉,李常乐只能出来她路上看到了张燕昌,李常乐眼珠微动,悄悄转到另一条路上
“张燕昌!”趁着四周无人,李常乐赶紧叫住张燕昌,拉着快步走到角落里张燕昌任由李常乐拉着,等到无人之地后,张燕昌似笑非笑地睨着李常乐:“广宁公主,现在是女皇的人,这样,被人看到恐怕不妥”
李常乐一听,冷笑一声,毫不留恋地扔开手:“以为稀罕不成?张燕昌,众人看在女皇的面子上给颜面,勿要得寸进尺bqgam◆别忘了,是谁把送到宫里的”
张燕昌脸上的笑阴沉下来这段日子所有人都围在耳边奉承,的官职一涨再涨,张燕昌慢慢变得飘乎,仿佛真成了三品大员,而不是靠以色侍人bqgam◆和魏王、李常乐这些王孙公主坐在一处玩乐,气氛热烈自在,仿佛们都是一样的人但是现在,李常乐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告诉,们并不一样
李常乐昨夜亲手给摇骰子,今天就能端着公主的架子,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