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是光禄大夫了?别忘了当初是怎么进宫的,能捧上来,就能拉下去”
张燕昌和李常乐对视,们两人姿态亲昵,距离暧昧,但眼神却藏着杀劲儿外面传来咳嗽声,张燕昌和李常乐一惊,立刻分开身体bqgam◆们回头,看到张彦之站在不远处,淡淡看着们
“女皇快醒了”张彦之注视着这两人,平静说道,“前面女官找了很久,六郎,该回去了”
李常乐用力整了整自己衣裙,寒着脸离开等她走后,张彦之看向张燕昌,目光中满是不赞同:“这里是皇宫,处处都是眼睛,不该和她站这么近”
张燕昌不屑地嗤了一声,用帕子擦拭刚才碰过李常乐的地方:“只是和广宁公主说说话而已,不像五兄,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
张彦之被堵住,梗了一下,恼怒道:“六郎,在乱说什么?太得意忘形了”
“总好过五兄没得意,就开始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张燕昌扔掉帕子,靠近张彦之身边,用力盯着张彦之的眼睛,“昨夜应该看到了,盛元公主眼睛里只有她的驸马,两人在侧殿里睡着,那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们bqgam◆在奢望什么呢?”
张彦之沉着脸不说话,目光冷极张燕昌见兄长这样凶狠地盯着,忽然笑了笑,转眼又是一副少年明媚的样子:“当然,如果兄长喜欢,可以帮aoyue9★王孙公主算得了什么呢,如今还不是要跟在们身边讨好公主可以有入幕之宾,们也可以”
张彦之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在说什么?”
张燕昌小小年纪就在教坊司学习讨好客人,心性被养歪,再加上这些天被荣华富贵冲了眼,行事越来越偏激恣睢张彦之不敢细想张燕昌口中那个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选项,而是冷着脸呵斥弟弟:“太猖狂了女皇现在虽然捧
们,但这些只是空中楼阁,一旦女皇腻了,们就会迎来灭顶之灾她毕竟是公主,丈夫是魏王,兄长是皇储她手握实权,交好她绝对有利无害”
张燕昌嗤笑:“她算什么手握实权,们夫妻俩跟们没什么差别,只不过们不需要以色侍君罢了等女皇出了事,她,梁王,魏王,们,都逃不过”
所以李常乐才锲而不舍地营救李怀,如果能把李怀捞出来,那就是大功一件最后无论是武家上位还是李怀复辟,李常乐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张彦之不说话,张燕昌见状,再接再厉劝道:“真正靠自己立身的,唯有盛元公主李常乐能给自己找后路,们怎么不行?兄长长得这么好看,这些天有多少女官向自荐枕席,只要勾勾手,想来盛元公主不会拒绝和春风一度凡事有了一就有二,女皇又不能时刻盯着们,在外面吊着盛元公主,万一以后发生什么事,好歹有人能保住们bqgam◆说,是不是?”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