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成百上千亩土地,莫非这些地是们自己种吗?不都是压榨农民的血汗
侍从问道:“张家花多少钱买们的地?”
农户伸手比了个数:“一亩地五贯钱”
“什么?”侍从大惊,“才五贯?这不是存心逼死人吗,五贯钱够做什么”
若是钱给的多,用这个做本金,去县城里做点小买卖也是出路但张家用五贯钱就收走了农民几代人吃饭的老本,等这点钱花完,这些农民该如何是好?
到时候,农民要是不想饿死,就只能和张家签订佃农合约,祖祖辈辈替张家卖命张家这分明是强取豪夺,故意逼人当佃农侍从义愤填膺,道:“大源县的县官也不管管吗?五贯钱收一亩地,简直欺人太甚”
农民摇头:“县官哪敢得罪张家县官收了张家的钱,之后任由张家请人过来,将们村里上好的水田、黑田评成沙地张家借口沙地低劣,种不
出东西,只出五贯钱bqg45♟们不愿意,去县里闹了好机会,县官根本关门不理听说还有人去东都鸣冤,可惜连京兆尹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官差赶出来了”
侍从听着生气,可是谁都无计可施自古官官相护,一个人如何能和一个集团抗争而且,侵占土地的是张家,女皇心肝宝贝张燕昌的兄长莫说这些农民,就算是洛阳里的高官,又有谁敢说?
李朝歌听后沉默片刻,说道:“女皇在京城设立铜匦,其中有伸冤匦bqg45♟们若是觉得冤屈,可以去京城投递伸冤信,女皇看到了绝不会不理”
农民一听就摇头:“听说张家有兄弟在宫里伺候女皇,们向女皇告状,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
“不会”李朝歌解下一块令牌,递给农民,“女皇既然登基称帝,便有为帝的气魄,相信她能秉公处置路上若是有人拦们,们就给们展示这块令牌”
铜匦设立在端门前,虽然说欢迎天下万民向女皇反映意见,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平安走到铜匦前有了李朝歌的令牌,至少这些农民不会在伸冤路上被人为难
李朝歌只能帮们到这里
农民隐约意识到面前这位娘子身份非凡,连忙千恩万谢地收下了李朝歌了解完土地的事情后,又问:“们村里是否有一户姓石的人家?”
“们村里姓石的有好几户”农民道,“大人,您问这个做什么?”
李朝歌示意侍从拿出画像,问:“认识这个人吗?”
农民辨认了一会,说:“这好像是石婆婆家的孙儿,叫石扬”
李朝歌心中轻轻一哂,果然,石旭光用了假名字李朝歌又问:“石扬现在在村里吗?”
农户摇头:“没有,前段时间好像进城讨活去了这个孩子从小特别争气,白日帮家里耕地,晚上自己看书,比们家孩子出息多了bqg45♟还想过将自家闺女许
配给,可惜阿婆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