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被逼着剃了光头,李许被囚禁在吴王府,终生不得外出tabiqu◆们以为这就是最糟了,没想到,更糟糕的事远在后面
天后竟然登基了,她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废,何况对于们这些庶子庶女李贞被一贬再贬,但好歹留了一条命在,李许却是差点进了鬼门关
们兄妹俩受尽苦楚,如今再见面,真是又悲又痛李贞哭得正脱力,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咳嗽李贞吓了一跳,赶紧抬眼去看,发现阴影里竟然站着一个人
罩着纯黑披风,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要不是主动出声,李贞还真没有发现这里有人
穿着斗篷的人静静站着,声音和方才那个人一样低沉沙哑:“吴王,义安公主,隔墙有耳,有什么话不妨到里面说”
李许似乎很听这些黑衣人的话,斗篷人一说,就收起眼泪,
拉着李贞进屋兄妹两人近四年未见,坐下后,免不了相互问询:“兄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李许叹了一声,说:“前两年虽然无法自由行动,但好歹还算安稳但是从永徽二十四年起,日子就一天赛一天艰难”
永徽二十四年,高帝病逝,天下彻底落入天后之手天后睚眦必报,她称帝后一方面控制李怀,一方面也要防备别人用李许的名义造反李许过得可不止是艰难
“她对们的看管一日比一日严,最后,连出殿都不行了tabiqu◆已经忍让到这种程度,没想到她竟然还不满意十月,她给送来了毒酒”
李贞惊恐地捂嘴:“毒酒?阿兄,那……”
李许叹气:“当时本以为此命休矣,都做好准备去地下和父皇、祖父告状,没想到,遇到了诸位仙师仙师救走了,并用一个傀儡替喝下毒酒幸而东都的人没有发现异常,很快就收拾东西离开了tabiqu◆们走后,仙师说寿州不安全,带来了这里”
刚才在轿子中的时候李贞睡着了,没留意路线,但是通过呼吸间湿冷的空气,四周精巧的园林,不难猜出这是哪里
应当是江南某座城池,具体是哪里,李贞就认不出来了
李贞听到兄长被仙师救下,长长舒气,本能追问道:“阿兄,那嫂嫂呢?”
李许顿了一下,没有接话李贞看着沉默的兄长,很快联想到权达,慢慢明白了
李许见妹妹已经猜出来,沉甸甸开口:“嫂嫂她……没有逃过”
李贞睁大眼睛,那一瞬间她想问,真的是吴王妃没有逃过吗?仙师能救李许,看今夜们转移她的样子,行事也十分游刃有余,那为什么不能再多救一个人?
或许,是仙师不愿意,也或许,是李许不想冒险真假掺半才是最好的掩护,如果两个人都是假的,很容易被人发现破绽到时候,李许也要
跟着死
李许不想再提吴王妃她虽为王妃,却没过几天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