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自然没能耐算风向,但是有人能李朝歌跑去问顾明恪:“最近刮什么风?”
顾明恪眸光淡淡的,不紧不慢说:“怎么知道?”
“今天傍晚东风停了,西南方似乎有气流看星象,今夜必起大风,是不是西南风?”
顾明恪含笑瞥了她一眼:“既然会看星象,那还问做什么?”
一听的话音,李朝歌就知道必是西南风她放心了,立刻出去安排今夜进攻
夜半时,果然西南风大作,官兵乘风纵火,叛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奔逃的、淹死的不计其数,下阿首领带着几个亲信逃走,不敢回扬州,便取道江都,想要从海路逃往高丽
但是们路上被天气拦住,部下害怕,砍下首领脑袋向官兵投降响应扬州叛乱的几个地方都被平息,现在,只剩下扬州城
三十万大军分三路包抄,将扬州城围成铁桶李许在扬州听说外面全部失守,吓得惶惶不可终日biqugoヽ想去找秦惟,但是曾经随叫随到的秦大公子这次像消失了一般,无论李许用什么办法,都联系不到秦惟
连别院中那些黑衣人也不见了
李许骤然生出种不妙的预感,意识到自己被人祭旗了,当下也不想着做皇帝了,赶紧带着李贞逃跑可是们刚刚跑出别院就被人抓住,扬州官吏怕被女皇清算,赶紧献出李许李贞投降三月十九,扬州城门大开,李朝歌带着大军进入扬州城
仅仅一个月,轰轰烈烈的扬州大叛乱就被轻松摆平李朝歌踏入扬州府衙,官员赔笑地跟在李朝歌身边,说:“盛元公主恕罪,下官一直严加看管罪人,但是不知道们在哪里藏了毒,今日俱服毒死了……”
李朝歌完全不意外李许、李贞好歹是李
朝歌血缘上的兄长姐姐,们造反失败,被属下献降给李朝歌,这种侮辱,但凡有点血性的人就没法忍biqugoヽ们自了断也好,省得李朝歌为难
李朝歌去看了们最后一面,李许死前兴许痛哭过,连死都死得扭曲狰狞,相反,李贞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她安详地躺在地板上,双手交握于腹,脸上还仔细地上了妆,颇有公主体面
隐约的,她的头发似乎有一股特殊香气,好像是某种发油的味道
死时,她用了最昂贵的发油,穿着最华丽的绫罗李贞后悔吗?看她临死时的表现,显然是不后悔的她为自己的野心奋力一搏,虽然失败了,但至少不遗憾
李朝歌只是扫了一眼,确定们再无气息后就出来了她不想评价们的对错,反正这一切俱是们自己所求,如今求仁得仁,没什么可说的
李朝歌出来后,问身边的扬州官员:“们之前住在哪儿?”
李许、李贞事败后,被吓破胆的扬州官员关押在府衙但是之前,们应当不住在这里
扬州官员正战战兢兢,听到李朝歌问话,忙不迭应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