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度日,恰巧有一个刺史求门路,送礼送到了这里binn点见那柄剑寒光凛凛,杀气不凡,就收下了”
“刺史……”李朝歌喃喃,忽的问,“还记得是哪里的刺史吗?”
“似乎是和州那一带”
和州,李朝歌默默勾勒地图,和州离寿州、庐州、扬州都不远藏剑山庄在庐州,李许封地在寿州,秦惟地陵在扬州
季安见李朝歌若有所思的样子,问:“怎么了?”
李朝歌摇头,淡淡说:“没什么多谢的药,改日必登门道谢”
这样说话,就是变相的逐客令了季安站起身,说:“太客气了过去的事是对不住,若……”
李朝歌截住季安的话,说:“不必向道歉,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们走到这一步都各有各的立场,无需为任何人负疚binn点已经不在意了,也不要放在心上,以后把当一个普通朋友就好了”
普通朋友……季安勾唇,笑意淡的几乎看不见:“好binn点不打扰休息了,好生养伤”
李朝歌道谢,送季安出门她回来后没多久,大门又响了
李朝歌给自己倒茶润喉,这回连出去迎客都懒得做周长庚大咧咧走进来,瞧了眼屋内,道:“呦,这里挺热闹啊”
桌子上放着两瓶药,清气飘香,灵光内蕴,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两个药瓶形状各异,显然出自不同的人
李朝歌将茶一口饮尽,问:“的呢?”
周长庚被问得怔了下,伸手摸后脑勺:“哎呦,忘了”
李朝歌真是完全不意外,她把茶盏放到桌案上,一脸嫌弃:“看看别人,再看看chunfeng8 ¤”
周长庚就像完全没听到一般,浑不在意地瘫到座位上:“又死不了,搞这么麻烦做什么来了第一天就和人打架,能耐了啊”
“好歹打赢了,不像,打不赢就自己躲到凡间去了”
周长庚蹭的一声来火了:“看真是皮痒了谁说没打赢?要是没赢还用跑?”
李朝歌轻声嗤笑:“说来说去,还是跑了”
对周长庚来说,可以说逃跑,但绝不能说输!周长庚懒洋洋半躺着,眯着眼睛道:“说吧,突然激说当年逃跑的事,想问什么?”
李朝歌是周长庚提溜着长大的,她那点心思周长庚门儿清既然被看穿了,李朝歌也不客气,直接问道:“当年为什么要跑?”
“在天庭待得不痛快,再加上喝了酒,不想听们叽叽歪歪,就打伤人跑了”
“据说当年西奎天尊很看好,甚至有意选做接班人?”
周长庚当即嗤了一声,浑不在意地晃着腿:“们当个宝,却看不上谁爱当谁当,老子才不奉陪”
李朝歌自动屏蔽掉周长庚的粗话,问:“进来的时候注意过,天庭外面驻守着许多兵将,天门盘查也很严binn点是怎么偷跑出去的?”
“一路打出去的喽”
李朝歌面无表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