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她浑身情不自禁打着颤,手脚也冰凉,但自己没什么知觉
此时两只手都被他拢进怀里,才渐渐地热了起来
他将他的温度过度给姜宁
血液终于重新在姜宁身体里流淌
“放松了一点了吗?”少年问
姜宁抽了抽鼻子,小声“嗯”了一声
燕一谢轻轻启唇,破天荒地用了一点听起来竟然有些温柔的语气:“我没事的,姜宁,不要歉疚,这和你没关系”
“只是小小的烫伤而已”
姜宁说:“可护士刚才说会留疤,至少两三年才能消”
“那又怎样?我是男人,又没关系的总比你受伤的好,你夏天臭美爱穿裙子”
“……我什么时候臭美了?”
燕一谢抬眸看她一眼,朝她抬起手
姜宁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上了什么,怔了下,微微垂下脸看着他
燕一谢却是用两根指头将她嘴角向上撑了起来:“别沮丧着脸了,真难看”
见她嘴角被他撑起来,他眸子里才终于出现了一点浅淡的笑意
这令姜宁想起他十五岁生日那天,自己也是这样用毛茸茸的熊爪将他的嘴角撑起来
不知为什么,少年的变化,奇妙地让姜宁得到了安慰
“还冷吗?”燕一谢问着,掏出手机给底下的司机发了条短信,让他上来的时候带毛毯上来
姜宁摇了摇头:“不冷了,好多了”
两人距离极近,燕一谢坚定而温暖的体温从他的掌心、透过他衣服的布料传过来,令姜宁心中的慌乱就那么消散了很多
姜宁能感觉到,这是独属于燕一谢的温度,总是冰凉冷淡,但当她需要时,又永远义无反顾
姜宁看着燕一谢英俊的面容,心跳忽然就漏跳一秒
不是同情,绝不是同情
姜宁想,也许一开始是想报答他上辈子的恩情,但这辈子的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变得离不开他
可能是她不顾轻重地和他开玩笑跳入水中,他却毫不犹豫跳下来时
也可能是那天晚上无人机犹如流星照耀天空时
又或者是这三年来每一个堆起的鲜活瞬间
“看什么?”燕一谢抬起头,刚好对上姜宁的视线
恰好护士刚好进来,姜宁连忙移开视线:“没什么”
护士没忍住看了两人一眼
燕一谢顿了一下,也忽然感觉空气有些不对劲起来,他发现自己还紧紧扣着姜宁的手,几乎都要把姜宁拉到自己怀里来了
这么近的距离,简直像是抱在一起一样,姜宁的呼吸都落在自己身上
难怪护士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们
燕一谢心上莫名一燥
他迅速放开了姜宁的手,推着轮椅往后挪动了点,不太自然地道:“很晚了,我让管家送你回去?”
姜宁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心说,手都摸过了,哪那么容易让你想摸就摸,想放就放?
2(病弱阴沉大反派被我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