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心思还是被人就这般看穿了
“我答应了”大丽垂下眼睑,不敢抬头看几人的脸色,只是干巴巴的说道,“他让我把一封信通过杨凌交给杨颇”
“信里写了什么?”听到这里,早已忍不住的林彦开口问了出来
大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没拆开来看?”林彦反问她,眼神里满是怀疑
面前这个美貌如花的女子生就了一副蛇蝎心肠,实在是不得不叫人怀疑
“我不敢”大丽动了动唇说着,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在我喝的酒里下了药,没有解药会死,我……不敢”
林彦听到这里,忍不住挑了下眉,脱口而出:“看来,对付你也只能以毒攻毒,以恶制恶了”
对待大丽这等人良善是没有用的,甚至你许她善意,她会觉得你在嘲讽她倒不如直接动手下药,她才会乖觉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林彦蹙了蹙眉:对这等天生的恶人,心软什么的委实是浪费
“他生的什么模样?”顿了顿,林彦接着问道
大丽摇头:“我不知道,他带着面具,人裹在厚大的及地黑斗篷里,连身形都看不真切,声音似是也服了秘药,有些沙哑听不真切”
那种及地的黑斗篷不仅人的胖瘦看不真切,就连身高……也不知他的鞋子里有没有垫东西
除非似姜韶颜这等过胖或者瘦成竹竿似过瘦的,寻常范围之内的胖瘦根本难以判断而且这还是二十年前的事,人的高矮胖瘦可不是一成不变的,若是仅靠这些,想要知道是什么人,等同大海捞针
要找到这个人光靠这样的描述自然是不可能的
便在此时,姜韶颜开口了:“那个人知晓江小姐坠马一事,也知晓赵小将军替江小姐出头的事,更对她……”女孩子说着看了眼那厢的大丽,顿了顿,道,“对她的性子拿捏的万分清楚”
所以,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彼时同赵家走的极近的人,就如同……对柴嬷嬷动手的人一样
“可能是同一拨人,甚至是同一个人也有可能”林彦看向季崇言,郑重的点了点头
季崇言“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见他不说话,一旁的姜四小姐也未出声,林彦“咳”了一声再次开口问了起来:“除此之外呢,那个人还让你做了什么?”
这话听的大丽一声轻嗤,似是自嘲:“我一个远在长安的弱女子还能左右白帝的局势不成?”
这话……大部分他是苟同的,只“弱女子”这三个字不太敢苟同,林彦心道
不过这虽是大丽自嘲之语,可有些话却是事实
“南征百战,打下胜战无数的赵家军便是在白帝遇到劲敌,也万万不可能如此被动以致固守白帝不出”季崇言淡淡的开口说道,“便是供给出了问题,小舅下了错到极点的军令也不至于如此”
“只是真刀真枪的技不如人,不会如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