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转向一旁的季崇言，顿了顿，开口道：“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早等着这一刻的季崇言没有推辞，道了一声“好”jiangchen9 ◎cc
有些事确实该解释清楚些jiangchen9 ◎cc
姜韶颜朝两人笑了笑，道：“我去外头坐会儿jiangchen9 ◎cc”便将书房留给了两人jiangchen9 ◎cc
待到女孩子离开之后，书房内仅余二人jiangchen9 ◎cc
姜兆看着面前怎么挑都挑不出毛病来的季崇言，神情微妙jiangchen9 ◎cc
季崇言站在原地任他打量，等着姜兆先开这个口jiangchen9 ◎cc
一阵古怪的安静之后，姜兆开口了jiangchen9 ◎cc
“季世子，”他出声，声音有些沙哑，却掷地有声，“外头传我爱女如命的话，是真的！”
季崇言双手朝前，朝他施了一礼之后，开口道：“伯爷放心，我待阿颜之心日月可鉴，绝不负她……”
话未说完，便见姜兆抬了抬手，做了个“且等”的动作jiangchen9 ◎cc
季崇言停了下来，等姜兆开口jiangchen9 ◎cc
“我相信世子绝非庸人，便是陛下也做不到强压着你的头让你娶一个你不愿娶的人jiangchen9 ◎cc”姜兆说道，“你眼下喜欢我们阿颜，我相信是真心的jiangchen9 ◎cc”
季崇言点头，道：“我是真心喜欢她jiangchen9 ◎cc”
“可我不知道你的真心能维持多久jiangchen9 ◎cc”姜兆开口说着，看向挂在墙面上逝去夫人的画像，眼底浮现出一股柔和，“你眼下的喜欢能有多久我不知道jiangchen9 ◎cc”
季崇言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姜兆却不等他开口又继续说了起来jiangchen9 ◎cc
“世子很好，不管是出身还是相貌亦或者能力皆是万中无一的jiangchen9 ◎cc我相信这满长安城的美人，你看上哪个，想娶到手中都不难jiangchen9 ◎cc”姜兆说道，“我们阿颜在外人眼里或许配不上你，是高攀jiangchen9 ◎cc可在我这里，她是独一无二的jiangchen9 ◎cc”
没有给季崇言开口的机会，他又继续说了下去jiangchen9 ◎cc
“若有朝一日你不喜欢她了，或者待她不好了jiangchen9 ◎cc我会带她走！”姜兆看着墙面上姜大夫人的画像，神情怅然，“世俗的偏见不重要！有我这做爹的在，什么偏见都落不到她的身上，我会养她一辈子，只要她过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