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煜眼中闪过一丝可惜,那样一个人才,早逝,如若有他在,他何需动心思去清洗朝庭的武将们,如若有他在,钟离的国土定会比现在大上一倍不止
“齐将军的确是个绝世良将”
齐远苦笑一声,不知如何回答,可惜,这样一个良将,死在小人的手里,这样一个良将沉醉在丧妻之痛中不能自拔,以至给了小人机地
钟离煜收回缅怀的心情,正色道“齐远可能破此阵”
破阵,当然可以,师尊教过她这个阵法,当然也教给了她破阵之法,虽然此阵有变动,但那是糊弄不懂的人,万变不离其中,只要懂这叠阵的主旨,破阵是迟早的问题,不过,这话不能告诉皇上
“皇上,当年我父亲用焰阵破了那叠阵,但是此阵略有变动,所以,齐远需要仔细研究一下,才能答复皇上”
“既然如此,齐远你什么时候可以答复朕”皇上双眼看向外面,思索着,他能拖多久,而不会让钟离丢面子
齐远当然也知晓,所以她说的时候绝对不会长到让钟离煜生气
“一天,明天的此时,齐远可以亲自上前与此人对阵”
“对阵?”本来,这时间没有问题,但是对阵?他好不容易让把齐远的身份问题处理好,让世人皆以为齐远远游而去,此时齐远要是出现了,他又怎么让她进后宫?
齐远压下心里的高兴,一脸严肃的说着“是的,皇上,此阵有九九八十一个小阵组成,每一个小阵的变动,都是一种新的阵法,要破此阵,定是要对阵,不然,纸上谈阵,如何谈布,如何谈破?”
“是这样的吗?”钟离煜的眼里,满是威胁,如果让他知晓不是,那么齐远这可算是欺君
齐远咚的一声跪下,一副惶恐的样子“齐远岂敢再犯那欺君之罪”
这话的意思,便是像钟离煜服软,便是呈了钟离煜知晓她女扮男装却放过她的情,不论钟离煜出于什么目的,他放过了她是不变的事实
“最好是如此,不然,你知道,欺骗朕的下场……”怒火中烧,自己满打满算,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齐远不敢,皇上可以去问其他的大人,或者旁敲侧击的寻问贺兰使者”
他当然会这么做,只是不需要让齐远知晓,看着跪在地上的齐远,钟离煜在思索,这齐远如同泥鳅一般,此次让她逃tuo,下次要抓她怕是不易,可是……钟离丢不起这个脸
“既然齐远你如此有把握,那好好准备,朕拭目以待”最终,钟离的荣誉高于一切,钟离的面子丢了要再找回来可不容易,但齐远?他可以再放任她一段时间的自由
齐远一阵高兴了,太好了,皇上松口了,只要她出去了,在外面亮相了,那皇上要再囚jin她可就不易了,此次,她定要离这皇城远远的,离这皇帝远远的,再也不要与这些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