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对哪吒灵口称哥哥，白老太太笑容更慈祥几分，叹道：“都是误会，但也好让您知道。这地宫出了怪事，确实有不少小辈离奇失踪，先生也该多留意。”
“叫我小翠就好。”
卫洵颔首，和魔鬼商人对视一眼。知道小翠这是懒得寒暄了，好用的魔鬼商人上前交涉，卫洵退到后面，走神想着自己的事情。
“呦呦。”
略显焦急的白鹿不敢顶卫洵，就顶了顶白鼬。白鼬不耐烦推开它的头，犹豫一下——他也不敢打扰卫洵，就踮着脚轻轻拽了拽郁和慧的衣袖。
郁和慧了然，但他没有打扰现在的卫洵。而是在魔鬼商人交涉好后，他们和妖怪们一同到达东偏殿，在戏台前坐好后，郁和慧才拍了拍卫洵的手背。
“到地点了？”
一直沉思的卫洵这才回神，掏出一把虫卵种在了东偏殿地下。
‘我觉得白蛇灵还有救。’
郁和慧和卫洵密聊：‘这东偏殿的灵气很浓。’
灵气很浓，凝而未散，说明灵物还有重新凝聚的机缘。看来老妖们虽然拿走了白蛇灵骨，但并没有将其带出山神地宫，应该也是有所忌惮。
顿了顿，郁和慧又道：“灵参和何首乌大概确定，但太岁还没有踪影，它最喜欢灵气聚集的地方，有可能生长在白蛇灵骨，或者蛇骨附近。”
白鹿妖今晚想为白蛇找回灵骨，不惜用自己的鹿角和新生长出的灵鹿茸为代价，央求卫洵帮他。
虽然卫洵应下来了，但郁和慧却觉得，卫洵难得有些心不在焉。灵鹿角和鹿茸卫洵全给了郁和慧，让他看着吃，自己却一直在琢磨什么。
就像刚才白老太太现身，要论往常卫洵绝对不可能只说两句话，稍加威慑就噤声的。
‘你在想什么？’
一声弹唱，热闹乐声响起，东侧殿正的戏台不知何时被清扫干净了。只见数十盏清油灯映的白布屏明亮极了，两米高的布屏两侧有苍翠松柏山石，好像真的一般。
演出马上开始了，先前十分钟是暖场。有皮影猪、牛、羊、鹿、仙鹤等动物依次映照在白布屏上，它们大小和真物一样，身影在布屏上翻腾跳跃，时而变人时而化兽，表演的是精彩绝伦，激起大殿内一阵叫好声，就连白老太太也笑容满面，鼓掌不停。
是皮影还是妖物？
旅客们却紧盯着屏幕，记下出现在上面的每一种动物。
第一天观戏，第二天亲手制作皮影，第三天亲手演出一场皮影戏——按照旅社的惯例，这场演出极有可能是‘还原’。
今日出现在皮影戏屏幕上的妖物，说不定明天就得剥了它们的皮，制成皮影。
这个景点，旅队内将彻底划分阵营，大家都有这个共识。
‘我在想……有的事我发现后，已经晚了。’
‘而且吧，我并不是很想制止它。’
卫洵叹道，话语透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