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学堂里的先生谁不夸你,都说你是状元之才,必三元及第,后来连束脩都不要你交了,还单独给你一间房住,全都有心栽培你。我还记得,你刚去从军那会,学堂里还有先生来家里找你呢,都骂我和你三叔糊涂,怎么任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