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收拾西厢,忙着忙着她又饿了,从厨房摸出半只肥鸡焖上,又翻出一个土豆埋在灶里烤
翠浓觉得这位道长不同凡人,她只是见对方能打,想暂时找个靠山,斟酌字句:
“多谢您收留,我不会赖在这太久,等外面情况好点,我就去临县哦,我算租住的怎么样?每月给您房钱”
“想给就给,不想就算了”
貌似阴阳怪气的话,搁到她嘴里无比自然,蹲在地上扒拉着土豆,问:“你是干什么的?本地人?”
“我老家在西边,兵荒马乱的出来逃荒,亲人都死了,剩我一个”
“哦,那你是干什么的?”她又问
“……”
翠浓抿了抿嘴,低下头:“我在玉满堂”
“玉满堂?佟记酒楼对面那个?”
“嗯”
翠浓的头更低,声音轻不可闻:“我刚给自己赎了身”
“我经常路过,没进去过……”
小道士只顾扒拉土豆,终于扒拉了出来,烫手掰开:“能吃了,你要不要?不要就等晚上,我做了肉”
“……”
翠浓抬头,眨了眨眼,错愕又有些慌,似乎没应对过这种场面
“不吃啊?那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