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到了窗台上,我扒着窗框半伏在那里,华顺的假发垂落肩膀,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救命…”左右两边同时收力,我气若游丝地呼救
忽而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发丝,也吹来了空气中一缕熟悉的烟味
我花了点功夫才意识到这股熟悉从何而来,随即慌乱地抬头看向隔壁院子,就这样恰好与手里夹着烟,正愣愣看着我的雁空山四目相接
“哥…”我咽了口口水,弱弱叫他
虽然好像一眼万年,但其实我们也就对视了几秒钟而已
只这几秒,雁空山头顶的数值发生了跌宕起伏的变化
先是白78,然后迅速跌到70,颜色也变得灰灰的,应该是有被我的造型吓到接着,在我叫了他后,他可能反应过来是我,数值迅速飙升到
“余棉?”说着话,他头顶的颜色由浑浊的灰慢慢变为一种明亮的,显眼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黄
但只是眨眼的功夫,等我再去看,他的数值又跌到了60,颜色变得更黑,更暗沉,是惊惧的模样
完了,我可能被孙蕊她们勒出幻觉了,竟然觉得雁空山刚才对我变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