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绝少在女子的眉目间看到,若她再如前世那般穿上红衣……
魏纠眯着眼儿还没有臆想完,一个高大人影已经站起来,彻底隔绝了他的目光
苏易水低下头,看似关切地问:“睡得可好?”
他挨得太近,魏纠恶心得往后一倒,仰着眉毛道:“有劳苏兄为我护法一夜了”
苏易水这才慢慢直起身来,言语骤然清冷道:“那有劳阁下将身下的床单和被子都拿走扔了,我爱干净,受不了腌H之气”
魏纠觉得苏易水这是在找病,自己临睡前明明泡了澡,干净得很!
他在赤焰山养尊处优多年,向来说一不二,就是在皇帝苏域面前,也是说上句的
可是现在他在西山的屋檐下,想要睡觉都离不开苏易水,所以就算被他如此挑衅,也只能咬牙阴笑,恶狠狠地扯下床单被子,然后大踏步离开了卧房
冉冉在他出去以后,小声道:“其实你可以让他睡客房……那床被子很好,干嘛扔掉?”
苏易水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魏纠这龟儿子对睡觉的要求甚多,必须香榻软床,不肯屈就练功房
而客房离弟子的院落只有一墙之隔,他不想这无耻之徒离冉冉的睡房太近,所以才让魏纠睡了自己的房间
谁想到冉冉会一大清早过来,又坐得这么近,平白让无耻之徒多看了好几眼
“库房不是还有新被子吗?我叫人再拿来一床就是了”
冉冉心想,那被面可是她当初亲自缝出来的,翠竹的式样也是苏易水在她拿来的花样子里亲自挑选出来的呢!
不过他现在已经忘了这些,自然是觉得那不过是一床寻常的被子
冉冉也懒得说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了,只是沉默一下后说道:“我昨夜有些睡不着,一直在想黑色灵塔的事情所以干脆找来了地图,可是这么一看之后,我倒是发现了些许蹊跷的地方”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连夜绘制的图,在将三大门派和赤焰山的位置标注好后,她又将这四点连线,便可以发现,西山正好被包围在了其中
“我问过温纯慧,她说是有官府中人向空山派求告,说是在瑶山发现了九头巨蟒,可是他们到了当地却发现各大门派都派来人手,都说是官府求告的可是当地官府并不知谁人曾去送信而魏纠则说,是皇帝写信,让他去降服那九头巨蟒事后他在宫门口问太监时,老太监却说陛下从来没有发过这类信屈屈一条蛇,却有不同的人求告三大门派和赤门……”
苏易水沉声道:“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要让这些人一起聚集在瑶山,被九头怪蛇一网打尽”
想到这,两个人异口同声道:“为何那隐在背后之人,不曾给西山送信呢?”
若论起西山现在的风头,丝毫不逊于三大门派和赤门,甚至隐隐有压他们一头之势
可是梵天教的人却偏偏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