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那不属于他的命蛊在应和自从宫阁主点破了过去的那一切真相之后,在梗塞了许久的谜题豁然开朗的同时,也随之而来更为复杂的情感再面对唐千叶,他无论如何都有几分不自在rwxs8◆cc
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这种莫名的情绪,只是不敢再看,垂眼低低道“秋若因我牵累,受此无妄之灾生命悬于一线,颜容亦为蛊毒所毁,是谢星纬之过,无论如何也要弥补rwxs8◆cc”
“大小姐,谢某愿付出一切代价,请你出手rwxs8◆cc”
千叶静静注视着他,忽而道“一、切、代、价”
谢星纬这个人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冒险与大胆,并非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无畏、无惧,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赌徒思维rwxs8◆cc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说话或会触怒千叶吗
这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深恋着情郎却为情郎“所负”,还要眼睁睁看其为其他女人奔走救援,甚至予出“愿付一切代价”承诺的女人她不会生气,不会怨恨,不会恼羞成怒
他知道,但他还是会这样赌rwxs8◆cc
这样的性格,若不是寄居在他心头那只疗伤圣物的命蛊,早多少年他就被自己给赌死了rwxs8◆cc
千叶看了他许久“谢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星纬控制不住地抬起头,直视那双眼睛,就算心为其中沉淀的深深的哀戚所动,面上也未表现出任何动容rwxs8◆cc
她的语气极缓极轻,每一个字都似乎要在胸腔中百转千回才为唇舌所吐露,对于素来爱笑的唐大小姐来说,这样沉默又静寂的神情几乎可以堪称严肃了,她偏着头,眼神除了哀戚外竟流露着淡淡的惊讶,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那般的打量,而剩下的只有死水一般的静寂rwxs8◆cc
“所以呢”她语带嘲讽,可话音却又轻柔地过分,就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一般,“在妾身笃誓绝不相救之后,谢郎再所谓的一切代价,又能指什么”
谢星纬闻言身形都微微一震,抿着唇脸色发白“大小姐,绝无转圜余地”
“绝无rwxs8◆cc”千叶漠然道,“妾身所誓,一言九鼎rwxs8◆cc”
谢星纬沉默片刻,却并没有放弃,只是慢慢道“那么可否予我知晓,麻奉临死时,体内蛊虫是哪一种”
千叶不语,闻秀简直想冲过去打死这个听不懂人话的rwxs8◆cc
在旁看好戏的桑先生一口饮尽盏中酒液,眼睑一挑,流转着嘲讽与俯视的视线便落在他的身上,大概确实是觉得有点意思,于是懒洋洋插了嘴“就算知晓又有何用,左右就是几天的事rwxs8◆cc”
这话已证实那蛊毒确实极为惊险,谢星纬心中一颤,斟酌语言“蛊毒暂时能够压制,只是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