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沉暗:“既然夫人如此聪明,愿不愿遂孤所求呢?”
恒襄也不指望曾掌两州亦能杀了单世昌的女人会有多么柔弱,娇软到极点的花儿何其之多,一场小小的风雨便能打得残枝败叶,他连投注半分都不屑,扎根在黑暗泥沼中仍能绽放的曼陀罗才叫他有采撷的欲念
恶毒也好,蛇蝎也罢,他不会重蹈单世昌之覆辙,不会予之任何权柄,做好足够的准备才有敢尝试的勇气,只因这女人的容色从来不是生在脸上,而是淌在她的骨血里,那一举一动一姿一态的风情皆是止渴的鸩毒,叫人明知是毒,仍要尝一尝,试一试
心头那串火苗灼热得更为热烈,滚烫的热量顺着血液流窜到奇经八脉,恒襄甚至未听得对方下一个回答,便将人推倒在床榻上,俯身吻去
流水青丝擦过手掌的触感带着凉意,纤白的肌肤比上好的绸缎还要细腻柔软,如此近的距离,可以清晰闻到她衣上缱绻的暗香,这味道与她唇舌间的柔软相合,只是太过温凉,连呼出的气都只有浅浅的温度,就像是亲吻一团将化的雪,稍重一些就恐轻雪化散
这满身的厚实衣物就跟不存在似的,糟糕的体质叫她的身体暖和不起来,恒襄前一刻还是掩饰不住的愉悦,下个瞬间脸色就是一沉:“来人!”
侍从躬身进来,听到吩咐之后几乎是战战兢兢地跑出去,片刻后就在榻前安置好了两个炭盆
进出的动静丝毫未影响到恒襄的动作
他解开了自己的外袍,剥下千叶身上的裘衣,如同猎手紧盯着自己精心捕获的猎物般,扣着她的腰肢细细地亲吻她的脸颊
温热的手掌探入衣内,所触碰到的肌肤温度都要低一些,冷热温差叫她不自觉僵硬并颤抖起来,但这种堪称柔顺的姿态显然取悦了对方,他抬起头来,揽着她的腰将她困进自己怀里,扯过衾被将两人裹在一起,然后抱着她坐在炭盆边
身体紧贴,背后阳刚强健的体魄显然衬得她极为纤细娇弱,带着茧子的大手从她的手指揉搓到肩臂,又从她的腰肢摩挲到小腿——对于占有一具冰冷的尸体毫无兴趣,恒襄甚至很有几分闲情逸致地等着她的身体暖和起来
这种手段就比较磨人了
千叶蓦地扭过头一口咬在对方胸口,狠戾的力道纵使在结实的肌肉上,也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与血痕
恒襄不但没生气,反倒轻笑一声
她将烤着火的手指缩回来,圆润的指甲一点一点刮着这个男人的喉咙,眼神带着杀气:“堂堂康乐王,也只是一头会被欲念驱使的野兽”
她被重新按倒在床榻上:“这不正证明了夫人的魅力?”
千叶微微喘气,神色有些空茫,眼神却极为明亮,就像幽暗的深渊坠入一个日轮:“殿下可知,虞子曜与你,我更看好虞子曜”
她的手指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