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倘若杨掌门不肯老实答话,你先杀了他心爱的如夫人;他再扯一句谎,就拧下他宝贝儿子的脑袋”
“遵命!”游观月狞笑着跨前一步
沙夫人搂着儿子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掌门,夫君,你就说了吧,这里也没外人天赐可是您唯一的骨血啊,他不能有闪失啊……”
窗外的樊兴家疑惑:“唯一的骨血?杨姑娘难道不是他女儿么”
蔡昭淡淡道:“这话没错,在有些人心中,只有儿子才是骨肉不过据我娘(跟着蔡平殊)走南闯北所见,往往越是这样的父母,儿子越是废物”
杨鹤影再看了一圈四周,屋内除了慕清晏三人外都是自家人,当下一咬牙:“好,我说蚀骨天雨的确不是从你们分舵中缴获,但我也不知它的来历数月前一日夜里,一名黑衣人闯入我房中,称他与魔教有大仇,要将意外所得的几坛蚀骨天雨赠我,那人报出一个地名后就遁身而去”
“我将信将疑,既怕那是一个陷阱,又盼是真的——多年前我就听过蚀骨天雨的威名,虽说此物甚少现身江湖,但据说威力惊涛骇浪,凡是领教过的人俱是死无全尸,只有当机立断舍弃部分肢体的人方能逃出生天如今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如何忍得住”
“数日后,我便派人去那黑衣人所说的地方,果然掘出了五坛蚀骨天雨我在门内试过几回,当真是天下第一毒物啊!”
说到这里,杨鹤影两眼放出贪婪得意的光芒,犹如赌徒手中捏到了一副好牌
慕清晏皱眉:“那黑衣人是谁你可知道?”
杨鹤影道:“嘿,老子也想知道啊!可那黑衣人只出现过一回,来无影去无踪,那夜仓促之际,我满心戒备还来不及,没看清他的身法来历”
蔡昭心中暗叹,果然被慕清晏料中了,又是问不出来
屋里游观月和上官浩男质疑杨鹤影的答话不尽不实,接着又起哄让杨鹤影发个誓,若此言有假,就断子绝孙云云,杨鹤影气的浑身发抖,大叫士可杀不可辱
卓夫人哭着哀求慕清晏:“既然我家老爷已经好好回答了,你们就放过他吧……”
正当宋郁之不耐烦想要冲进去问自家事时,忽听慕清晏提声道:“好,蚀骨天雨暂且按下不提——杨掌门又是哪里学的炼制尸傀奴呢?”
窗外三人立刻凝声静气
杨鹤影脸色大变,目露凶光:“姓慕的你胡说什么!宋茂之干的破事别想栽到我身上!”
慕清晏笑道:“宋茂之有没有炼制尸傀奴,我还不清楚么明人不说暗话,杨掌门你还是照实说吧”
游观月十分配合的向杨天赐母子走前一步,立刻引来一阵妇孺惊恐的呼叫,‘老爷爹爹救我’之声不绝于耳
杨鹤影心道,别的事认下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