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想成吃肉喝血的魔头了,这回亲眼见过之后,倒叫她声名鹊起,再有人说个坏话什么的,怕都没人信了。
乔毓从不会在名声上斤斤计较,坏的她不在乎,好的也不会沾沾自喜,她还是想留在卫国公府过自己的小日子,若是能督促着皇帝和外甥开疆拓土,干翻那几个小国,那就更好了。
毕竟还是孝期,各家夫人们不好留下用膳,再三谢过之后,方才先后离去。
乔毓还惦记着昨天那场乱事,也不知査的怎么样了,悄悄问了卫国公一句,才知此事是由皇太子负责的。
算了,乔毓想:反正大外甥来的这么勤,等他到了府里再问也不迟。
昨曰之事闹的很大,毕竟涉及皇家,倘若刺客顺利的话,几乎能将皇帝这一系一锅端了,可想而知,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乔老夫人历经几朝,眼光与远见都是有的,等乔毓令人将药方送到平阳侯府上后,便将她关在家里,不叫出去了。乔毓有些郁闷:“阿娘我不想呆在家里,我想岀去玩,我不会闯祸的。
乔老夫人道:“说这话你不觉得亏心吗
乔毓不解的挠挠头,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觉得亏心
乔老夫人:"”
你是真没点逼数啊。
这母女俩说话的时候,常山王妃便在一侧笑听,见乔老夫人给梗得说不岀话来,方才道:"小妹,不许跟阿娘顶嘴。”乔毓埋头在姐姐肩窝,嘟囔道:“闷在家里好没意思啊。
要不,你就进宫去看看吧,"常山王妃摸着她的长发,温和道:“晋王跟昭和很喜欢你,皇太子与秦王也挂念你″
皇帝那儿已经说开了,乔毓倒是不怕,现下听常山王妃一说,她不禁有些意动,顿了顿,又踌躇起来:“我要是在宫里闯了祸,那可怎么办家里边儿兜得住吗”
"常山王妃眉头一跳,盯着她道:"你都没有进宫,便想着闯祸了吗”
"乔毓心虚道:“我就问问嘛。
去吧去吧,"常山王妃叹口气,道:“立夏跟白露跟着,会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你一进宫门,皇太子便会接到消息想来也会去接你的。有他看着,家里边儿放心。
乔毓从座椅上弹起来,道:“那我走啦
常山王妃摆手道:“赶快走
乔毓有种被嫌弃了的微妙感受,鼻子哼了一声,领着立夏与白露,骑马往宫门处去了。
端午宫宴的变故,皇帝交由皇太子全权处置,整个长安都在等着出结果,京兆尹也是一夜间白了好多头发,但只有皇太子知道这事儿根本没什么悬念。
唯一活下来的刺客已经死了,此事便是死无对证,可实际上,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皇帝而言,那个刺客的死活都不重要。只要叫长安勋贵知道,有一个活着的刺客在皇太子手里,那就足够了。
想叫皇帝死的就那么几个人,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