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都是不一的,他不可能走远
又或许还在房间里,只是藏起来罢了
很快,鲶尾藤四郎的目光便停留在了贴紧墙壁的衣柜
尚未全部拉的衣柜门,留着一道小缝,洁白的被子也从里头掉出一角
鲶尾藤四郎轻轻地走了过去,将手放在衣柜门,缓缓拉开
冷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穿过被拉开的门缝,照在了里边睡着了的银发少年身
着独角骨尾的胁差少年,在月色下仿佛妖异的精怪,比起纯白,更近暗黑
【骨喰藤四郎】显然睡得不是很安稳,只见他紧皱着秀气的眉毛,连着鼻梁那块地方也不安地动了下,双唇微微张开,偶尔吐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白色被子一半垫在他身下,一半盖在身【骨喰藤四郎】双手搭在腰间,双腿习惯性地向缩,抵住腹部,蜷曲成一团
那是极度有安全感,下意识地进行我保护的姿势
鲶尾藤四郎心中酸涩难捱,他无法诉说己初见到一幕时的愤怒震惊
兄弟他为何要睡在衣柜里,不直接睡在榻榻米?
是不是,是不是他在防备着谁呢?
呵,是啊,防备的那还能有谁,必定是那恶魔身的审者吧
就连夜深静的时分,也会突然出现在部屋,以折磨兄弟他们为乐趣么
兄弟他害怕受到伤害,害怕疼痛,哪怕躲进衣柜里,都无法保护己,只能靠可笑、弱小的姿势企图汲取半点力量
就连睡梦中在,那道可怕的身影也仍然穷追不舍,哪怕睡着了,【骨喰藤四郎】也不禁呓语出声
那是他爱的兄弟,羁绊深的“骨喰藤四郎”,是粟田口一家众多珍宝中的一
然而在别眼中,却是可以随意折磨、随时可以丢弃,不值一提、任意玩弄的存在
凭什么么对待兄弟,就凭他审者的身份?他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兄弟他们的主!
……绝对,无法原谅
鲶尾藤四郎握紧双拳,又忽地松开,改成矮下身来,轻轻抱住己的兄弟
说到底,还是前事已过
那恶魔也死去了,鲶尾藤四郎比起用手中的刀剑去杀那不存在的玩意儿,更愿意放开胁差,拥抱【骨喰藤四郎】,让他往后无忧
审者的欢庆会,他们一定会给兄弟一大惊喜的
想让兄弟忘记以前的苦痛,忘记悲伤,只记得以后被温暖填充的日子,不会像现在,夜里也惴惴不安
么思虑着,鲶尾藤四郎抱住了【骨喰藤四郎】腰,慢慢地,在敞开的衣柜门边,以别扭的姿势沉沉睡去
鲶尾藤四郎然意识不到己的睡相有多差,他是那种会又抢被子又踹的类型,也就骨喰藤四郎能习惯睡在他身边了
出于马甲的本能,当前为【骨喰藤四郎】的矢泽遥斗也是如此,根本被鲶尾藤四郎的些操作弄醒
只是等第二天矢泽遥斗醒来之后,感觉通身疲惫,宛如被拆散架后再拼起来一
本来睡衣柜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