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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3)

?”江鹏疑惑地问道。

不是导演要求的,是宁稚自己想要更深地融入进池生的角色里。

江鹏没多问,很快就给她安排了,当晚宁稚就上了一堂油画课。

第二天,她在片场看到了沈宜之。

外景那场戏没有她的戏份,她没跟着一起去。

宁稚两天没见她了。

只是短短的两天,宁稚却觉得像是过了许久许久。

她望着沈宜之,沈宜之察觉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她们眼神相遇,却各自沉默。

这时各组都就就位。

宁稚的心忽然像乘上了童话的热气球飘扬了起来,就要开拍了,她所有不敢说不能说的想念与依恋,都能通过池生说给她听。

池生写生回来,经过家门而不入,径直上了三楼敲响了阮茵梦的门。

她来这里来惯了,轻车熟路,敲响了门,便在外头等着,眉眼间都是轻快的喜意。

门很快就开了。

池生直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冲阮茵梦笑:“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一株小小的,脆弱的含羞草捧到了阮茵梦面前,阮茵梦抬手点了点叶子,叶子羞涩地聚拢起来。

“嗯。”阮茵梦笑了笑,“可爱。”

池生见她喜欢,眉眼愈加飞扬,她找了那个画了路灯的搪瓷杯出来,将含羞草移栽到里头。

她那些画架、书包、水壶都丢在了门口。

阮茵梦见不得脏乱,替她收拾起来,见书包底下沾了泥脏得厉害,便想拿块湿布来擦干净,结果一转头,池生也脏兮兮的,白色的短袖沾了灰尘,手上还满是泥巴。

她单手搭在腰上,忍耐着,好不容易等池生玩好了泥巴,催促道:“快去洗个澡。”

池生喜滋滋地将搪瓷杯摆到窗台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身到阮茵梦面前。

“你有没有想我?”她问道,清透的眼眸中毫无遮掩地露出笑意与期待,还带着年少无知的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地以为能听到肯定答复。

理所当然到像是在跟亲密的恋人讨要动听的情话。

阮茵梦的神色有片刻凝固,她望着池生的目光幽深起来,仿佛在考量着什么。

池生没得到她的回应,一贯细腻的心思使她的笑意迟滞。

“怎么了?”她不确定地问道。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大概只是短短几秒,但在池生心里却长得像万水千山都经遍。

“谁会想一个脏兮兮的泥孩子。”阮茵梦神色慵懒,眼角稍稍挑起,示意了一下浴室,要她快去。

池生再三的留意她的表情,见她确实只是嫌她不干净,顿时又轻松起来,从包里取了套干净的衣服去了浴室。

镜头停留在紧闭的浴室门上,门上的磨砂玻璃映着里头橙色的灯光,水声响起,玻璃被里头氤氲起的热气蒙上了一层雾,愈加地模糊。

直到水声停。

镜头一切,阮茵梦倚靠在窗台边,看那株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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