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都想杀掉来着，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
殷流明有些失望，把题拉了回来：“联系上观测者协会的其人吗？”
“玩家直接联系的，随机挑选一个观测者协会的成员联系”沈楼色也端正了些，“裴瑜朝无所顾忌地在面前展示是观测者协会成员的份，意味着不怕举报”
殷流明眸光沉了沉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要么说明观测者协会已经被沉锚渗透成筛，要么……就是其成员都已经惨遭不幸
殷流明转对系统道：“现在观测者协会的成员都在哪里？”
沈楼轻笑了一声：“这智障系统会说权限不足……”
【观测者协会成员1号至6号均在闯关梦境中，仅有7号保持在线】
沈楼：“……”
问，“1号6号分别在哪个梦境里？”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沈楼：“……”
板脸，“是不是bug了，要修理一下吗？”
殷流明抱着胳膊挑了下眉
系统当然不会回答沈楼这种问题
殷流明问：“都在哪个梦境？”
【成员1号、4号、6号位于199548251号梦境，成员2号、3号、5号位于199548209号梦境】
沈楼看了殷流明，皱着眉道：“排位玩家的权限应该没有这么高”
殷流明当然道没这么高
思索了片刻，还是直接开口道：“怀疑以前进过梦魇游戏”
沈楼侧目打量着dqkjg★
自己说这略有些不自在，殷流明轻轻咳嗽了一声，“近和说时，经常会有既视感，好像很久之前曾经用同样的口吻跟说过”
沈楼也皱了眉：“生活中出现既视感是很常见的事情，很可是相似场景带来的错觉，未必就代表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确实”殷流明点点，“但觉得不是错觉”
沈楼挑眉：“感觉？”
殷流明淡然地点点
沈楼没有当成笑，相反眉皱得更紧，古怪地端详了殷流明好一会：“做玩家的时候应该认识了不少人，现在回想了一些，但都没有想chusan8 ◎”
“做玩家的时候是二十五年前”殷流明计算了一下时间，“恰好是出生前后”
沈楼眉拧得极紧
殷流明回看了系统的虚空，沉默了一下，忽然冷不丁问：“道零的真名是什么么？”
沈楼怔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启海”
殷流明几乎在同时自问自答：“启海”
两个人同时对视了一
殷流明道：“第一次感觉熟悉，就来自于对启海的感觉”
沈楼道：“是想说……觉得就是零？”
殷流明沉默
沈楼倏然飘近了殷流明，几乎面对面对看着殷流明的模样，深蓝色的英俊面容上逐渐浮一层疑惑和震惊
殷流明冷静地道：“很吃惊？”
沈楼忽然笑了来：“不，是觉得很帅，看入迷了”
殷流明有些受不了地别过
过了一会，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