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小子，又想去作死？”
几年过去，收养启海这个男人看来依然很年轻，神采比初见时却多了一丝沉重
殷流明对这个养父首领还大熟，知道该用什么口吻和招呼，刚犹豫该沉默还是开口，目光忽然落在了首领肩膀上
那里坐着一遍体晶莹剔透鸟儿，和沈楼一拥有半透明蓝色躯体，靠在首领耳朵边懒洋洋啄着自己翅膀
“那是什么？”
“唔，说精卫？”首领伸手将那半透明鸟儿拿下来，“最近发现幻灵，对人类挺友好——键是很菜，没法出去狩猎，就带回来陪玩”
精卫听到首领说它很菜时候，狠狠啄了一下首领手
首领迅速缩回手：“还生气了”
精卫高傲昂头，飞到了殷流明肩膀上，继续啄着翅膀
殷流明略无语看着肩膀上鸟儿
精卫
精卫填海
又是一个和海水有神话故事主角
“这就会往外跑了吧”首领叹口气，“虽然教大家创造了们自己幻灵，但到底还是个孩子，要注意安全”
殷流明注意力转回来：“创造幻灵？”
“抱歉，是好，提到伤心事了”首领蹲下来拍拍殷流明脑袋，脸上挂满歉意，“补偿，今晚吃鹿肉”
殷流明摸了摸下巴
本以为跳过启海幼儿时期几年会错过什么信息，没想到还是失算了
好在首领虽然难糊弄，部落里差多年纪小孩子很容易套话
殷流明走出山洞，和部落里其小孩子一玩了一会，轻易知晓了“创造幻灵”是什么意思
原来在大概半年前，殷流明——启海出门时候刚好碰到了幻灵袭击
那个幻灵如同蛇一般缠绕住保护部落战士，将战士吞噬之后，又想袭击部落小孩子，被首领拦了下来
幻灵出现时，畔必然跟随着被它们带来水潮
水潮将几个前来救援人类、小孩子一淹没了下去
键时候，启海冲进水潮里，死命拉着被幻灵缠住首领手——
随后体微微发光，周围蓝色洪水随之变形，变作了一半透明、英武雄鹰！
部落其人本以为新生幻灵也是敌人，正面露绝望时，那幻灵雄鹰却猛然扑向了幻灵蛇
一番争斗之后，幻灵雄鹰终抵幻灵蛇攻击，悲鸣着被幻灵蛇咬断了脖子，摔入了水潮中
然而幻灵蛇受伤轻，很快也死在了人类围攻中
事后，首领组织了部落大会，将启海叫过去，让启海说说是怎么创造幻灵
“启海哥时好像说要泡在水里想象就了”一个小孩子摸了摸头，“也太懂，大人好像让们小孩子泡洪水，说人能创造一次幻灵，要们长大了去泡”
“但是后来们部落就多了很多守护神！”另一个小孩高兴道，“至少爸爸用死了！”
殷流明看了部落里搭建来、从前未曾见过图腾柱子
每一根柱子上都栖息着一半透明幻灵，形状千奇百怪，却都安静趴在那里，没有任何攻击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