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膀林骁盯着他瞧了老半天谢骛清把电报对折,还给林骁:“怎么了?”
林骁接过电报想,以后有了小公子,为了安全起见,这孩子须自己带
何未心潮难平,跑去一楼小婶婶房里,她带着周身寒气往锦被里钻小婶婶被她冻醒,叫了句小祖宗,翻身搂住她,往下摸了把:“你这一捻细腰,真是让人喜欢”
她想,他的腰才真是细
何未再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脸埋在棉被里,闭上眼就是谢骛清他浴在月光里的侧面像画出来的,很深的双眼皮折痕……挺直的鼻梁往下,鼻尖微微勾下来……
有人隔着锦被拍她,她一翻身见是婶婶,婶婶凑过来,耳语:“召应恪来了”
茶室内,谢骛清已挑帘走入
“谢少将军”召应恪立在客厅里,对他微颔首
谢骛清轻点头:“此处我不是主人,无须多礼”
他让副官守在外头,和召应恪面对面落座,如同一旁屏风上的猛虎与山石
谢骛清看着对面的人:“不知召公子见我,是为何事?”
“私事,”召应恪说,“为了未未”
谢骛清沉默着,望着他
“本来不想打扰少将军,但在这几天刚得知谢卿淮便是谢骛清,想来私下见一面,”召应恪慎重问他,“不知少将军可认识何汝先?”
“未未的哥哥”谢骛清直接答
“我和他是生死之交,当年在那一场灾难来时,我曾听他提到过谢卿淮这个名字,”召应恪说,“当年为了救南洋的华侨,汝先曾求助一位在云贵的爱国将领,就是少将军”
他并不是问句,谢骛清也没有回答,算默认了
“我把未未从南洋带回北京,汝先却死在了南洋……”召应恪长久地停住,回忆过去,“而那些侨民和工人因为有少将军护着,平安回到故土这一切是不是今日我不挑明,少将军就不会再提起?”
召应恪说完,又道:“我曾试探过未未,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她?”
有这一层关系,追求何未再容易不过,谢骛清却半个字没说
谢骛清在长久的静默后,回答他:“我与何汝先并无深交,只往来过两封电报,除了沟通船期和应允配合,再无其它我因何家航运相信他,他因反袁而相信我,仅此而已”
他接着道:“召公子在做军阀幕僚前,对各省战事的了解恐怕只浮于报纸文章而我每一天都面对这些,杀敌、救人,护送民众平安抵达故乡,这是我一个军人应当做的,不值一提更何况在此事上,未未的哥哥失去了生命,这是她的痛处,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要重提她的伤心事”
那年有电报来找,求助说南洋出了事,在那边的侨民和工人有危险谢山海的名字在反袁战场上太出名,他怕出海麻烦,便以谢卿淮回电,应下此事……他乔装成平民,带亲信去了南洋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