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一回军阀们打仗啊,你是没见到,他们的空军有多少飞机,他们有钱,还从白俄请了百来个飞行员过来我看着着急,怕你们吃亏拿着,小将军,这是我个人的,个人捐助给你们的”
晋老说完,拍着谢骛清的手背:“我做了半辈子的外交,除了忍和让,什么都没做到,我这辈子怕是看不到头了等你们赢了军阀,就能再谈废除条约,收回国土小将军,靠你们了”
她鲜少见他向谁行板正军礼那些军官们每每对他行礼,双腿军靴并在一起,常有啪嗒一声金属碰撞的轻响眼前的谢骛清双靴并拢,挺直背脊,对这位老人敬了一个有力的军礼
他肃容道:“吾辈职责,万死莫辞”
这是她初次见他和人谈国事
谢骛清的脸在黄昏日光里,被渡上了一层红他侧脸旁就是那个光源,一个并不刺人目的落日她想象得出,残阳如血下的战场,他于马上远眺万里青山的样子
其实他更像夜里那一轮皎洁,如霜似雪,是个喜好静的人,这样的人偏偏做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