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在何未心疼又难过的目光里,谢骛清也没办法再藏了,解开的军装,露出里边的衬衫隔着白色布料,能看到他腰腹上缠绕多圈的白纱布
昨夜在北京饭店遇袭,他用这伤换了同僚一命,倒也不算亏这件事他没想瞒着何未,也瞒不住,只是想养两天伤再告诉她
谢骛清见何未眼里泛红,轻声说:“逃避谋杀对我来说是日常的事,没什么要紧的下次会小心一些”
她心疼地看着他的腰腹,如何小心?怎么小心?
有多少一心为国的人死得不明不白……有人想杀你,日夜地找空子,总有得逞的时候
他见何未难过得要命,安慰她:“没有万无一失的防范方法,只要想,他们可以假扮工人、农民和学生,混入任何一个地方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什么人都不见,任何地方都不去既选这条路,就无所谓这些”
“你这是在安慰人吗?”她委屈地问他,难过更甚
确实,不太像安慰人
谢骛清静了静,反而笑了:“来”
他想抱她到腿上
何未晓得他想淡化此事,轻轻拨开他的手:“你有伤”
他拉住她的手,何未怕牵扯到他的伤口,没强行抽手,小心地坐到他腿上,背靠着桌边沿,努力不碰到他的腰腹
“昨夜丢了什么在床上?”他笑着问
何未没做声……她是故意的,留下那件小衣裳给他
“未未似乎习惯落东西在我屋里?”
“不就这一次”她小声道
“是吗”他笑
他跟着说:“再想想”
何未如何想都想不到,摇摇头估计谢骛清在逗趣
谢骛清笑着,没说穿
她初到宅子里落下了一个白狐狸围领,没人注意到,老伯就给收起来了等到谢骛清从天津回来,老伯把狐狸围领给他看,问他是哪里来的那厅房除了何未就没去过女孩子,还能是谁的
何未被他抱着,因见到这伤,更觉召应恪说的对
“你准备何时走?”她不想让谢骛清知道召应恪和自己谈过,借由他受伤的事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尽快回去安全”
谢骛清和她对视着,笑着问:“昨夜留了衣裳,今日就赶我走了?”
“认真说”她着急
他略作沉吟,解释说:“于公于私,现在都不能走先生病重,也许要开刀手术我想多留几日,看看情况”
说完,他又道:“我们和军阀政府已经谈不下去了他们在筹备国民会议,我们也在筹备我们的国民会议为了这个,我也须多留一段日子,尽量获取各界对我们的支持”
她轻点头
“于私,我想陪你到过年”他最后说
中国人重年节,今年比往年更特殊一些,两人刚定了婚事,他不想急匆匆就走了
门外有人笑着问林骁,是否谢少将军见了二小姐,就忘了外头的诸多客人了
何未知道他须开门见客,却舍不得放他带伤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