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只是运送无方,怕被查扣
事关重大,细节不敢在电报里说,所以白谨行一听说谢骛清北上,料定他要见何未,便急匆匆来了“听说何家在长江航路上有关系?可安全?”白谨行不同她客气,直接问
何未略作思索:“我给你们想办法,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白谨行一见何未应承了,安了心
何未的本事,他在南方有所耳闻
两人相视一笑
忽地都记起,曾在何家后院里初相见的那回
白谨行心事落定,有了调侃的心思,端起桌上的桂花茶,“许久没喝带茶叶的东西了,”他抿了口热茶,笑吟吟看何未,“你可晓得,我是何时猜到他心里有你的?”
她摇头,谢骛清无奈一笑
邓元初一个“局外人”不嫌热闹大,追问道:“老白,少卖关子快说”
“那天,他去了西次间,你们家的那个小丫头抱着罐子过来说,谢少将军要了一杯可可牛奶,我就猜到,这小子一路催着逼着我入京,不过是命运安排,让我做了个媒人”
邓元初先是惊讶,随后笑了:“这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亘古不变”
大家多年兄弟,谁还不知道谢骛清不爱奶腥气的东西
当然,那天的何二小姐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