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想起方才被猥亵之事,一脸怨愤地说:“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去了!”
小妹问道:“那,到底是怎样的地方呢?”
“哎呀!那里的女子衣裳布料少得很,还喜同男人搂搂抱抱,身上的脂粉气味重得让人透不来气!”阿鹃先是唠家常般叽叽喳喳地描述着,随后凑到慕容嫣身边,缓缓说道:“我还看见白公子跟几个女子亲密无间,好像……”话到中间忽然被制止,赵括将阿鹃拉回自己身边,无奈地笑对慕容嫣huoshu8 ◎com
慕容嫣微微颔首,不敢相信地问道:“凤哥哥,阿鹃姑娘所言,是真的吗?”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易碎的琉璃,让人不敢轻易伤害huoshu8 ◎com
“白少侠,你怎么能这样!”小妹在旁怒和道huoshu8 ◎com
“我……”白凤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好说道:“阿鹃姑娘所见,确是属实huoshu8 ◎com但事情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赵括举手同意道:“我可以作证,白兄绝没有做任何亏心之事!”
顷刻后,慕容嫣表示天色已晚,要去休息huoshu8 ◎com小妹便挽着她的手走回房间,离开凉亭之前,还不忘留一个白眼予亭中扶额无语的布衣少年huoshu8 ◎com赵括也随阿鹃疗伤去了,这夜总算是安稳度过huoshu8 ◎com
次日,白凤、赵括二人应约到石府中拜访聂云,从而得知荀夫人之身世huoshu8 ◎com那是一年前的春酒宴会上,年愈半百的石宏图作为主人,邀请了百余人参加huoshu8 ◎com其中包括受过他恩惠的官员、商人、平民百姓huoshu8 ◎com而荀夫人,则是其中一位官员的千金huoshu8 ◎com原本该官员就想让自己女儿嫁给石宏图,以感谢其仗义相助huoshu8 ◎com但因为二人年岁差别过大,被石宏图惋拒huoshu8 ◎com然而就在他们俩第一次见面之际,一切都改变了huoshu8 ◎com那一日,也是石宏图的“怪病”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作之日huoshu8 ◎com
至于缘由,大概就是石宏图日理万机,导致身体过度劳累,样貌比起同年岁的村夫更是异常衰老;加上早年丧妻,之后也没有再娶,对发妻的日夜思念huoshu8 ◎com大夫所言,谓之“劳累过度,抑郁成疾”huoshu8 ◎com聂云推测,这应该同石宏图的发妻有关huoshu8 ◎com因为石宏图发病时,嘴中必定会念叨着“雪儿”这个名字,而这正是他的发妻之名huoshu8 ◎com荀夫人想必是样貌与石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