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世宗柴荣的陵前,朱元璋早便接到消息。
待到朱标赶来时,行刑台已经准备妥当。
在看过朱棣和朱棡一手炮制的口供和画押签字后,肖光典及一众牧野乡绅,悉数被押解到刑场上。扒开衣服,一张巨大的渔网,直接压在了肖光典的身上。
一声声凄厉的惨嚎声,响彻荒野,哭嚎的叫嚷,似乎在给世宗皇帝哭灵。
朱元璋眼中尽显凶色道:“刮完了把他的肉给百姓分了。”
毛骧躬身道:“卑职遵命!”
言罢,朱元璋起身带着朱标走到了远处,凉亭中,朱元璋看着池塘中的鱼儿,背对着朱标开口道:“标儿,李善长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父皇如何认为的?李师位极人臣,应当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但树大招风,免不得府中有人不识趣,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朱标倒是丝毫没有要给李善长开脱的意思,这事情既然牵扯到了李善长,哪怕他没有真正参与进去,也应该敲打。
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新朝初立,太多的骄兵悍将,横行不法。
朱元璋道:“文忠和英哥儿送来捷报,此一战,俘虏甚重,元廷残余力量北遁,辽东的纳哈出,也不会有动作。”
“父皇已经想好了,暂留徐达在北疆督军,在修边城,冯胜,傅友德,常遇春,李文忠,英哥儿,会相继班师回朝。”
“不过有件事情,你想一想应该怎么做。”
朱元璋双手背后,似乎是在考校朱标,语气凝重深沉道。
微微躬身,朱标道:“爹有什么要说的,直言便是。”
“文忠抓了王保保的妹妹,王观音奴,父皇是不希望在西北,轻启战戈,若是能招降王保保,是最好的。”
朱元璋面色平静,开口询问着。
闻言,朱标回应道:“王保保的妹妹?爹若是真的想要诏安王保保,近乎不可能之事,但王保保的才能不弱。”
“若是硬拼,对新朝可谓是头号大敌,心腹之患,既是抓了他妹妹,爹可以将其放归,以全父皇之名,但放之无疑放虎归山,王保保估计也不会感恩爹。”
“但若是杀了,却又只会激怒王保保,与我朝势不两立,关系惟妙惟肖,抓了这个王观音奴,杀不得,放不得。”
“孩儿没有啥太好的办法,若是年龄合适,许已婚配,或可。除此之外,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朱标面色平静,对于王保保的军事才能,朱标还是知道一点的,也就是在西北,徐达北征的时候,拜在了王保保手里,数十万大军,功亏一篑,只有李文忠得到了一些战略成果,却因为主军战败,不得不放弃战略成果,全军退回长城。
自此以后,终王保保病死,大明再也没有和王保保进行过大规模会战,败在王保保手里,也成了徐达生平仅有的大兵团会战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