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欲言又止的那一眼的真正寓意,对这姐妹两个奇怪的相处方法也就不加置喙,只随口笑道:“你说的,要给皎皎缝个荷包装平安符,我这不来讨来了?三格格几时入的宫,怎么早没听人说过”
钮祜禄氏对有人与她搭话竟有些惊喜,忙恭谨地回道:“一早就进来了,没去向慧妃娘娘请安,是奴才的不周全”
娜仁笑道:“这有什么的,不必这样拘束”
钮祜禄氏并没久留,未等留膳便去了
她去了,娜仁方对昭妃道:“你自己的妹妹,倒叫她坐冷板凳若是不睦不喜,只别叫她进来就是了”
“哪那么轻松”昭妃轻嗤一声,“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效仿赫舍里家,也不想想,几十年内,谁比得上赫舍里家的运道”她呷了口茶,又淡淡地道:“她与我虽然一母同胞,但打小也没见过几面,彼此脾性不和,能够亲近到哪里去呢?”
“你一家子呀”娜仁摇摇头,轻叹一声,又笑道:“下月初八,佟氏入宫,主位承乾宫算来我也见过她几次,倒生得花容月貌,却不像孝康章皇后,反而与先皇后有一二分相似”
昭妃道:“佟氏之母出身赫舍里氏,论辈分,是先皇后的堂姑”
“那就是了”娜仁拄着下巴,随手拨弄着炕边水缸里养的几尾金鱼,眉目带着笑,犹有几分闲散惬意,“以后啊,宫里可是要更热闹了”
昭妃道:“我将殊兰拨去承乾宫伺候了”
娜仁讶然,“你搁这养蛊呢?”
“乱说什么”昭妃微微皱眉,一边打开炕柜,从中取出一个小匣子,又打开匣子,里头赫然盛放着一只淡青绣桂花纹的荷包,仿佛还用几色丝线混着银线密绣各色暗纹,那暗纹形状奇异,不似平常福寿云纹,倒各个小篆字形
在这些安稳上,才是鹅黄丝线绣出的一簇簇桂花,绣工只能算将将过关,若到佛拉娜、董氏或纳喇氏跟前,觉得连眼都入不得
娜仁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你这手艺比我还不如呢!”
“戴着这个荷包,保我们皎皎以后顺遂健康”昭妃郑重地将荷包系在皎皎颈上的项圈上,面上带着几分笑意,揉揉皎皎的脑袋,“戴过这一年,以后定然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娜仁口中虽如此说,心里还是感念昭妃的用心的,耳提面命皎皎定要日日佩戴
昭妃看着皎皎,目光悠远,似乎透过她在看旁的什么东西,“只想给她留个念想罢了”
娜仁听她这话,莫名地觉得晦气,忙催促她“呸”出来,又道:“好好的人,留什么念想?”
“是我失言了”昭妃失笑,将膝上的匣子合上,随手递给皎皎,“拿去装个玩意吧”
皎皎乖乖巧巧地接过,双手抱在怀里,郑重其事地向昭妃福身作礼,道:“谢昭娘娘惠赐,皎皎定然日日携带在身,常念此心,不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