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又是好笑,挽着她的手臂劝道:“皇上与慧贵妃自幼一处长大,慧贵妃对皇上多有照顾,皇上对慧贵妃也十分敬重姐姐你惹了慧贵妃不快,皇上又怎么会欢喜呢?”
“……那、那我不也被她罚了吗?”宜嫔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复又一松,梗着脖子道
郭络罗答应便故意叹了口气,“也罢,只怕到时候——唉,木已成舟,罢了”
宜嫔听她如此说,悄悄拿眼角的余光看她,张张嘴又放不下面子,只能高高昂起下巴,矜持地“哼”了一声,见郭络罗答应还没有主动开口说,便也没问
郭络罗答应本是想着不急于一时,磨一磨宜嫔的性子,未成想第二日,天降霹雳便打到了翊坤宫
是康熙晚间过来了,宜嫔欢欢喜喜地预备了膳食,殷勤周到地伺候,眼波流转欢喜嗔怪,独具一番风情
又叫人将皎淑与胤祺带上来,叫康熙与孩子们相处,宜嫔急着显摆皎淑会背两句三百千,刚要开口,却被康熙的话给打断了
“将阿哥公主带下去吧——听说昨儿晚上翊坤宫好热闹,连慧贵妃都惊动了”康熙面上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来,却如昨夜的娜仁如出一辙,叫宜嫔下意识心尖一颤,“你们好能耐啊,慧贵妃可是恨不得当一辈子佛爷的人,你们能把她招惹到发火叱责人的地步朕从前都没见过她发什么大火气,一贯的好性子,倒是叫你们打破了慧贵妃身子弱,朕都不忍招她动怒伤身,你们好厉害啊”
宜嫔听他这话不对,她对康熙的情绪感知雷达一向灵敏,忙道:“都是妾身们的不是,只是公主们拌嘴闹别扭,妾身呵斥了三公主两句,兆佳常在护着女儿,声响才大些,惊扰了小王爷,也惹得贵妃动怒”
康熙斜睨她一眼,“倒是你这话,宫禁时间大声吵嚷,还是你的道理了?”
“妾身知罪”宜嫔跪在炕上微微垂着头,露出一节洁白纤细的颈子,一双水波盈盈的眸子,欲说还休地望着康熙
康熙却仍旧神情极淡的道:“贵妃罚你抄些《论语》百遍?倒是不重”
听他说得轻描淡写的,宜嫔一颗心却都揪了起来,忙应了声,又怯生生地用眸子瞄康熙
“便把五阿哥抱去宁寿宫给太后养一段时日吧,免得太后老年寂寞”康熙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抖抖袖子从炕上起身,站在炕沿捏着宜嫔的下巴扭过来,倾身向前,眼睛微眯,“你便安分守己,好生养着皎淑,本打算明年叫你更进一步的,若你再不安分——”
宜嫔满面惊慌,身子轻轻发颤,忙扯住康熙的袖子,颤声道:“皇上不可啊!五阿哥、五阿哥是妾身唯一的孩子啊!”
“所以叫他去太后膝下养一段日子,免得像你这般……”康熙撇撇嘴,咽下后头那几个字到底同床共枕之人,他见宜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