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别想再北城混下去了
这个臭丫头,真是瞎了她的眼,也不看看自己惹的是谁,跟谁犟呢?
唐兮颤抖的目光望着老板娘,哑着嗓音:“我说过的,我不想在这里跳舞,我不在这儿打工了!”
“呵呵,你不想?”老板娘哼着鼻子,又戳了戳唐兮脑门,“上回你在我这里惹事,你害我损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你以为不用陪啊?”
“我告诉你,今天你把三少伺候舒服了,我也就不和你计较,要是你还不识相……”
“行了”秦战不耐烦,直接捉着唐兮的胳膊,带进包间里
秦战离开后,酒吧的小弟跑到老板娘身旁:“这就是上回砸了三少的那个女人?终于抓到了?”
老板娘微微点头,敛了敛眸:“怕是得吃苦头了,不知道得被弄成什么样儿呢”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北城是秦家的,得罪了秦家的少爷,她还想着全身而退?
幼稚,无知啊
“吩咐下去,都给我好好守着,别再让人跑了”
“是,老板娘!”
昏暗的房间,每一丝空气,令人窒息,崩溃
唐兮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秦战高大的身影欺近过来,眼里氤氲出一股幽幽的冷光:“怕了?”
唐兮的呼吸声沉重、急促
怕……
怕了,可是又能如何?
她盯着男人深不见底的眸,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攥在掌心里,抓疼了自己
此刻的她,犹如孤零残破的扁舟,随时都可能被黑暗的狂潮淹没
突然,她跪了下来,目光落在男人脚上那双高档的皮鞋
如此卑微,如此低下
“三少……”唐兮发出艰涩的声音
她不知道这个变态是什么背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都喊他“三少”
“我错了,是我做错了,当初我不该用酒瓶子砸您,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您难堪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一字一字,唐兮颤抖着将这些话说完
许多年前,她和妈妈也像这样,她们跪在那个男人面前,跪在那家人面前
然而总有些人,他们习惯了用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力,把对方的尊严一点一点撕碎,狠狠践踏在脚底下,直到什么也不剩
对于那些人来说,这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一种享受,一种畅快
她弯起唇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悲凉,哀怨,也有不敢表露、努力克制的愤怒
秦战半蹲下来,手指扯住唐兮的长发,将她的脸蛋微微抬起来:“你这是知道错了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不太像”
“三少……”
秦战沙哑地嗤笑一声:“陪我睡一晚,我和你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嗯?”
“……”
说完,他便起身,坐到沙发上,往酒杯里倒了浅浅的半杯红酒
他舒服地靠在沙发,抿了一小口,缓缓晃动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