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聊了些什么？”
“你的秘书看起来挺年轻的，长得也还算漂亮”
寒景年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
江盼语眨眨眼，脑袋依偎在他肩膀：“宋小满的老公也有个女秘书，不过你知道吗……”
她凑在他耳边：“那个秘书，喜欢女的”
寒景年：“……”
“寒景年，我觉得你的秘书，可能对你有意思，不如换个男秘书吧，这样我也好放心一点”她倒也直截了当，说完还笑嘻嘻的
叩叩——
秘书拿着文件，过来找寒景年签字
在他翻看文件的时候，江盼语干脆脱了鞋，爬在沙发上，两条手臂勾着他脖子，靠在他背后：“这是什么大项目吗？好多零……多少钱？”
“一般性的项目而已”寒景年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是略带克制的宠溺
“把鞋子穿上”他抓着她的脚踝，脚底凉凉的，他不禁微微蹙眉
转而他对秘书说道：“送两份午餐进来”
秘书看得一愣一愣，点点头：“好的，寒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