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块巨大的灵石。
十丈外,竟然有人结了两间草庐。映着远处微起的炊烟,依依如画。
这里有人守墓?这点倒是出乎阿木的预料。
正此时,那草庐门一开,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那少年一身破旧的有些宽大的白袍,形容有些邋遢,但还算眉目清秀。
此时,日上三竿,那少年却似乎刚刚起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不舒服。不过,那少年的眼神倒是清亮,丝毫不见半分的杂色。
“北寒白袍?养根诀?”阿木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