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对猩猩红宝石耳坠太招摇了,沈令善不肯带,最后戴了对明珠耳铛,看上去端庄些至于衣裳,沈令善嫌换来换去麻烦,也就罢了
转过身去,就见江屿正在穿衣沈令善愣了愣,魏嬷嬷就轻轻推了推一下她的胳膊
都是夫妻了
沈令善觉得总要习惯的,就上前道:“我来吧”
好像除了第一晚她替他解过衣袍,之后她都没有尽过当妻子的义务
江屿看了她一眼,也就不客气的敞开手,让她来
比起头一回的束手无策,这回沈令善却是有备而来,她先前对着他的衣袍练习过好几回替他穿好宝蓝色销金云玟团花直裰,系革带的时候,也没有出过错
穿好之后,又替他戴好玉制发冠他身材颀长,高大英挺,衣衫挺阔,是穿什么都好看的
沈令善抬眼细细打量他的眉眼,江家长房的三兄弟,比二房三房的几个都要生得出色的多沈令善记得江屿的母亲阮氏,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而且看上去娇娇弱弱的,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江大爷和阮氏的感情非常好只是没想到,江嵘刚出生没多久,竟然发生了那种事……
倘若阮氏在的话,应当是个好相与的婆婆
不过沈令善又想起了程瓒的母亲叶氏昔日她年幼的时候,叶氏这个叔婆对她还是很好的,没想到当晚辈和儿媳是两回事当晚辈的时候,她顽皮一些,叶氏还会护着她,夸她聪慧伶俐;成了儿媳,却是处处要求她端庄贤淑
替江屿穿戴整齐之后,沈令善便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等到要画眉的时候,就看到那在边上看了许久的江屿走了过来好像一副礼尚往来,要替她画眉的样子
“国公爷?”她可是听说他身边不曾有通房的,应该也没有画过吧?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江屿面色温和道:“若是画得不好,就让丫鬟给你重新画”
有了退路,沈令善便由着他画了她将脸儿抬起,面朝着他,她记得他的画作得很好,不过这和画眉是两回事昔日她出嫁前,也曾憧憬过和程瓒琴瑟和鸣,她替他添香,他为她描眉,却不曾想到,最后给她画眉的男人,还是江屿
“你自己看看,如何?”耳畔是江屿的声音
这么快就画好了吗?沈令善往螺钿铜镜中看了一眼,见黛眉弯弯,柳叶儿一般,颜色不深不浅刚刚好,两边画得非常对称
他怎么什么都会?沈令善心下狐疑会旁的也就算了,若是男子会画眉,她自然是忍不住别处想,比如深宫之中,那个年轻貌美,早早丧夫的萧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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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东院给老太太拜年的时候,就遇到了江峋和江嵘江嵘一看到沈令善就凑了上来,就开心道:“嫂嫂新年好”
他带着一顶红色的瓜皮小帽,脸颊也是红嘟嘟的
沈令善笑了笑,将准备好的封红给他至于江峋,虽然和她同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