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
跟着欢欢一起上楼。
然而在四楼,一男一女站在走道口。
段浪停下脚步不敢动了。
两人脸色如死人惨白,男子的脖子有一道狰狞伤口,血已经流干似的,他就站在哪里,给人一种惊悚的压迫感。
至于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身上面有黑色血迹斑斑。
“爸爸妈妈。”
欢欢喊。
欢欢的爸爸表情狰狞,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咆哮道:
“你去哪里了?”
欢欢低着头:“我去踢球了。”
“踢球,整天就知道踢球,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这暴脾气。
他还是你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