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见不着。你们凭什么就断定权少霆是黑心的财阀?难道就凭别人的三言两语?权少霆是杀了你们全家,还是放火烧了你们全村?你们也都是大男人了,绑架一个小孩子,这种事真亏你们干得出来,也不害臊。”
弟弟淡淡的说,“大丈夫不折手段,我们从未标榜自己是正义人士。为达目的,有时候的确会放弃一些原则。”
“大丈夫不会绑架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我不信你们单纯的是想讨回一个公道。或许,你们中某些人的确是正义的想要讨回公道,可这份心意,被某些人利用了。别傻兮兮的当了人家的工具,也还不自知。”
说完,慕念安多一眼都懒得看这些人,平静的拉开车门。
“还好?”
她刚一下车,还没看清楚,就被一个黑影裹紧了怀中,抱着她躲在了墙柱之后。
如咏叹调般华丽悦耳的嗓音,是她所熟悉的性感,以及安全感。
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身后那辆商务轿车玻璃破碎的声音,她听不到,也看不到。她的眼中,现在只能看到眼底透着紧张的权少霆。
“一点都不好。”慕念安瘪了瘪小嘴儿,指着自己脖子上的血痕,“你看,都破皮了。”
权少霆将她按在墙壁上,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认真的检查了她脖子上的血痕,“不碍事。等会带你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处理一下伤口就好。”
“疼呢!”
“你要学饼干一样,受伤了让我帮你吹一吹伤口么?”权少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我帮你吹吹。”
言罢,他低头,俯额,凑近了她的脖颈。
带着他温热鼻息的风拂过,这让慕念安白皙的皮肤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痒痒的,又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很不舒服,可她却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嗯?!!”
杏眼,猛地睁大。
舌尖的触感,湿湿的,很柔软。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权少霆抬起头,掀起眼皮,“夫人,你伤口流血了,我是在帮你止血。”
“……”
慕念安哑了音儿,老脸儿,有渐渐泛红的趋势。
有他这么给伤口止血的么!
混账东西,又趁机流氓她,呸——臭不要脸。
结婚前她怎么没看出来权总本性这么流氓呢?
“喂,我说权总,你差不多就得了吧?”叶灵璧翘着二郎腿坐在引擎盖上,啧啧咂舌,“也不分分场合时间地点,你把杂碎丢给我,自己在这儿谈情说爱,合适?”
权少霆单手撑在墙壁上,将慕念安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胸前。
他侧头,高高的挑起眉头,“这种小事你也搞不掂?”
“……你千万甭激我,我这人最受不住别人的激将法。”叶灵璧莞尔一笑,笑的花枝乱颤,“检查了,几个杂碎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