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爱她的话,那么和利刃又究竟有什么差别?
她的底线在随闻落行不断的降低,什么都接受,导致对方再不断在加码。
因为在闻落行看来,自己是个破产且毫无生存能力的宠物,离开他就活不下去,而主人理应对宠物有绝对的管辖权。
可惜事实是自己愿意放低,低到尘埃里,妄想某日开出花来。
殊不知是冻土层里的种子,无论如何都无法生根发芽,更遑论开花。
舒悦窈想去看看窗外,但眼里残存的泪模糊了视线,擦干净又觉得涩疼,干脆作罢。
闭目时过往的每一瞬像是走马观花般浮现在眼前,第一次发现闻落行控制欲极强的时候,是他看到江烬约自己吃饭。
闻落行把自己推进屋里,落了锁,绑住了自己的手。
那要是、要是自己没有无底线的接受的话,接下来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从前舒悦窈不愿多想这些事情,但如今由不得她不想。
骤然恐惧得睁开眼睛,舒悦窈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惊魂未定得低头,去朋友圈往下刷,找到两个小时之前一位高中校友,傅文的朋友圈。
字配图:[鸣谢我烬哥请吃饭。]
她不假思索的点开这位校友的对话框,葱白似的指尖在屏幕上翩跹。
你窈:[您好,您现在还和江烬在一起吗?方便帮我和他讲一声,舒悦窈有急事想找他吗?如果他同意,烦劳您把他名片推给我,谢谢。]
傅文回得很快,发了条语音。
点开来是江烬清洌散漫的调子,尾音扯得很长,“那你倒是加我好友啊,我已经等你两分钟了,不是说急事?”
她切回微信主界面,果然在通讯录哪儿有个新提示。
江烬还是万年不改的黑色头像,昵称是单字“烬”。
舒悦窈自知当初删江烬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舔着脸加回来,求他帮自己个忙了。
你窈:[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烬:[你跟我道什么歉?有对象以后希望删掉列表里有威胁性的异性,常规操作。]
你窈:[你晚上吃饭喝酒了吗?]
烬:[没喝,定位发我,我过去去接你。]
和聪明人对话最快乐的一点就是你说半句,对方会滴水不漏的为你补全你所思所想。
你窈:[还得一会儿,十一点以后,我和闻落行有个了断要做,免费请你看热闹,你等下来月昇公馆,到了在门卫哪儿给我打个电话,我让人放你进来。]
烬:[嗯,但我要确认件事,你是和闻落行闹脾气,分手以后还准备和好,还是真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你窈:[……首先,我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恋爱交往的关系,谈不上分手和好,这事回头我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