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终是吐出句,“你不用跳”
“……”曲楚默了片刻,才艰难发问,“所以你之前为什么拒绝她?”
这个问题太难答了,难到这个时间段的闻落行答不出
春雨带寒,兜头浇了整夜,全凭一口气吊着撑到如今
找到钻戒后,那口气松了下来,才发觉浑身乏力,头疼欲裂
曲楚没能得到半个字回答,因为闻落行歪了下头,靠着车体瘫软缓缓有向下滑的趋势
晕得十分卡点,曲楚眼疾手快地撑住人,低声骂了句“操”
他在月昇公馆有套房产,但应长乐不太喜欢这边,就没怎么住过,也幸亏有一套,知道指纹解锁录入一般用哪根手指
否则现在这情况,拿命猜密码锁是多少啊
这些年来闻落行对舒悦窈束缚良多,单就能看到方面,朋友们已然颇有微词
曲楚做不出人家两位昨夜分手,今早就打给人家女孩子说闻落行病了,想要个房子密码的事
也没脸去问这个,因为和闻落行是好兄弟,所以真没有
他们的身高体型差不多,但闻落行一个一米八六的人,重量全挂在曲楚身上,还是非常难顶的
尤其是闻落行湿透且身上沾泥,对略有洁癖的曲楚造成了万点儿伤害值
曲楚驮着他上电梯、扒光扔进浴室冲干净,再给人拽出来
闻落行烧得头昏脑胀,感知混沌,没力气配合
曲楚折腾得浑身大汗,气喘吁吁地骂着人,“你是不是特么的脑瘫,既然舍不得,你不会对人家好点儿?”
“我上辈子倒血霉,才能认识你这种兄弟”
“他妈的,我照顾应长乐以后,好几年不讲脏话了,全跟你这儿说尽了”
闻落行锁着眉头,挣扎分别出是再挨骂,阖着眸倔强说出句,“别……别他妈逼逼了”
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似得,火辣辣的痛
曲医生没和病人对骂的习惯,他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人,他默念着,“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晚上还得去接大小姐,不能杀人”
四十分钟后,曲楚把吹风机扔掉,手一松,闻落行顺势躺下,他凭着自己最后的耐心把被子给闻落行盖好,扭动着手腕站了起来
闻落行烧得厉害,高低得有药,曲楚上次来这里还是五六年前某夜过来喝酒,对药品的放置一无所知,他下意识的想从卧室抽屉里找到点儿常备的药品
主卧通透的落地窗边摆了张放满东西的书桌,而书桌旁边又是个粉白色梳妆台
曲楚走过去,入目就是大开着的手帐本,他立刻闭眼,手摸着合上本,轻声念,“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倒是没有想错,舒悦窈是个小病不断的人,真就在卧室的抽屉里放了个明黄色的药箱
从健胃消食片开始,到速效救心丸才止步
曲楚翻了翻,把退烧药和退烧贴都拎出来
用力拍闻落行的脸把人喊醒顺水灌下去,又把退烧贴糊他脑门